也有不赞同。陆承安重新看向我,用手语比划:“我跟他们说,你只是吓到了。”“他们不会怪你。”“现在跟我走。”我低头,把那枚湿透的助听器攥进掌心。冰水从指缝里滴下来,砸在鞋面上。我慢慢抬起头,看着陆承安。“我没有吓到。”他的瞳孔微微一缩。我继续说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