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闭了闭眼,声音轻得发哑:“那你想要怎么做?”
霍母语气不忍,出声劝道:
“执骁,算了吧。眠眠也是一时冲动,左右没有酿成大错,算了吧。”
“算了?” 霍执骁垂眸看向阮眠,眼底没有半分温度:“做错了事,就该受罚。”
“按霍家家法,杖责二十,当众执行。”
一句话,让全场倒抽一口冷气。
阮眠猛地抬眼,不敢置信:“霍执骁,你要当众对我用家法?”
她是霍家明媒正娶的霍太太,是他曾经捧在掌心的人。
可他现在竟要让她在所有亲戚、佣人面前,被当众杖责。
他语气冷硬:“你既然敢做,就该要知道后果。”
保镖不敢违抗,上前按住阮眠,强行将她按在地面上。
霍执骁站在那里,冷脸道:“动手。”
只是在木杖落下的时候,身侧的手不自觉握紧了几分。
厚重的木杖落下,第一下就狠狠砸在后背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