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过,糖糖不会有事,你也别想着找到她,你清楚我的手段,安安的治疗出一点差错,你这辈子,都别想再见到糖糖。”
丢下这句话,他直接离开。
“霍执骁,你混蛋!”
她的哭喊怒骂,连让他脚步顿一顿都做不到。
直到他身影消失,保镖才松手。
阮眠瘫软在地,周围宾客或同情或看热闹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,她却浑然不觉,眼底只剩死寂。
她颤抖着手,发了两条消息。
“哥,我后悔了!我不该私奔的,我想回家了。”
“我还要和霍执骁离婚,我的孩子没死,他把我的孩子藏起来了,哥,你帮我离婚,帮我找回我的女儿。”
电话另一头几乎是秒回。
“眠眠别怕,有哥哥在,半个月后,我会安排好一切,带你和小侄女回家。”
阮眠看着短信,心才渐渐落了下来。
霍执骁有一点说错了——
她不是无亲无友,她的真实身份是港城阮家的大小姐。
没有阮家办不到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