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不过是一颗纽扣,那为什么你答应了却做不到呢?”顾卓言一时语塞,冷下脸,“校服是我的,不是你家的东西。我有自行处置的权利吧?”我抬头望向陪伴了我十余年的那张脸,第一次察觉到了无力,突然自嘲笑出了声,“好,知道了。”我转身离去,似乎听见顾卓言在身后,犹豫喊我的名字,但很快就被同学们的笑声淹没了,他没有再追上来。高考那天,整个城市都在下雨。考场设在城南的中学,隔壁正好有一家五星级的酒店,是我舅舅开的。我很早就预留了不少房间,给全班同学午休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