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！”

鲜血从身下炸开，一阵眩晕袭来，姜栀言最后看到的是陆砚风紧紧抱着程青青……她以为她还会心痛，可是这一刻，她无比平静。

再睁眼，姜栀言看到陆砚风守在她床边，眼睛很红：“老婆，对不起，当时我太着急，认错了人……”

“嗯，我知道。”姜栀言没有拆穿他的谎言。

陆砚风却猛地站起来，椅子拖在地上刺啦一声，“你知道？我还没解释完，你知道什么？”他音量莫名提高。

姜栀言看了他一眼，语无波澜的说：“我知道你是想救我，可是太着急慌了神，把程青青错认成我，我理解你，有什么不对吗？”

陆砚风噎住，被堵得哑口无言，胸口像被塞进去一团湿棉花，更加烦闷。

姜栀言的话的确是他想说的，没什么不对，可不知为何，他又觉得，很不对，哪里都不对。

陆砚风深吸口气：“言言，你是不是在跟我生气？”

“没有。”姜栀言坦然道。

跟一个不爱自己的人置气，太不值了。

陆砚风呼吸却更加粗重，看了姜栀言半晌，忽然开口：“你有多久没叫我老公了？叫声老公，我就信你不生气。”姜栀言手指一紧，她根本不想对陆砚风再用那个称呼，因为犯恶心。

就在这时，助理跑进来小声对陆砚风耳语：“陆总，程小姐似乎被吓到，一直哭着喊您。”

陆砚风顿了顿，犹豫一会儿，终究选择去看程青青。

“言言，我突然有点重要的事，你先休息，等以后我补偿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