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要对林婉清负责,对你儿子负责。
那我呢?那月月呢?
孟昭妍想尖叫,想大声质问。
但身体就像被彻底驯服了,只知道颤抖,无法张开嘴,吐不出一个字。
容观洲似乎满意了,走出门吩咐保镖:”看好太太,有什么情况立刻叫医生。”
他走后不久,耳边又响起了脚步声。
林婉清故作诧异的声音响起:“昭妍姐,你怎么这副样子呀?”
“浑身没一块好肉……就像你女儿一样。”
孟昭妍浑身一颤,费尽所有力气抬起头,死死盯着她。
林婉清毫不畏惧,从包里拿出几张照片:“你知道吗,那天你女儿撞见观洲哥逗晨晨,让晨晨叫爸爸。”
“你女儿真是一心向着你啊,哭着闹着说要告诉你,说宁可爸爸妈妈离婚,也不要一个伤害妈妈的爸爸,这可把观洲哥的心伤透了。”
“刚好,想救晨晨需要她这么大的孩子做实验。抽血的时候,她哭得可厉害了……”
照片上,原本明媚的小女孩趴在地上,形容枯槁。
手臂上密密麻麻都是针孔,整个人像断在血泊里的一小节枝桠。
孟昭妍像受到了极大的刺激,拼命挣扎起来,想弄死眼前的恶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