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送到医院时,姜栀言的左腿已经齐根断掉,这辈子不可能再跳舞,痛彻心扉之下,她得了失语症。
对陆砚风的质问、控诉、歇斯底里只能化作眼泪,干巴巴的往外流。
直到昨天,她的失语症才好。
所以,迟来了两个月,她要跟陆砚风做个了断。
所以,当陆砚风在众目睽睽之下抱她上车,俯身给她系安全带并温柔的叫她“老婆”时,她面无表情开口:
“陆砚风,离婚吧,我都知道了。”一道急促的铃声掩盖了姜栀言的话。
陆砚风看了眼联系人,又看了眼姜栀言,调低听筒音量,接听。不知对方说了什么,他脸色猛地一变。
拔掉安全带,火急火燎下车。
“言言,我有很急的事,你叫助理送你回去或者叫代驾,我先走了。”
姜栀言看着男人头也不回的背影,心中刺痛。
多可笑啊,刚刚还说“陪伴她”“保护她”的男人,接到另一个女人电话后头也不回的走了。
没错,刚刚那通电话是程青青打的。
因为她看到了她的发帖:伪装脚崴了从男朋友的老婆身边勾走他,不知道男朋友会不会生气?
直到傍晚,姜栀言才回家。
因为助理有重要的会没法来接她,给她叫了代驾,结果对方是个恋残癖,见色起意要侵犯她,姜栀言用安全锤砸破代驾的头才脱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