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被推开,露出了容观洲沉冷的脸。
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孟昭妍:“为什么又问月月的事?还不死心,想证明我和婉清害死了月月?”
“之前的教训还不够,是吗?”
孟昭妍的心一颤:“我只是想再见见女儿!”
哪怕只是尸体!
容观洲气笑了:“我看你是要再去精神病院待几天。”
“精神病院”几个字触动了孟昭妍最敏感的神经,她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,手死死攥紧被子,不断地摇头:“不,我不去……”
孟庭觉得有些古怪,伸手想要碰她。
她尖叫一声,起身就想往外跑:“我不去!”
容观洲轻而易举地抓住了她。
孟庭忍不住说:“观洲,算了,她只是随口一问。”
“她明明没停下害婉清和晨晨的心思!婉清刚还和我说,用了月月的玩具后,晨晨浑身起疹,被送去了医院!”
“谁能在月月的东西上动手脚?不就只有她?”
孟庭的脸色一变:“什么,晨晨进医院了?”
“孟昭妍,你怎么会变得这么狠毒?太让我失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