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我挂断电话,转身就走。
身后,是我妈歇斯底里的哭喊,温涛气急败坏的咒骂,还有李静那一声故作无辜的“姐姐,你别走啊”。
我一步都没有回头。
门被我用力关上,将那一场荒诞的闹剧,隔绝在我的世界之外。
走出单元楼,冬日的冷风吹在我脸上。
我深吸一口气,胸口那股郁结了二十多年的怨气,仿佛都随着这口气,吐了出去。
从今天起,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温念了。
6
我没有回那个二十平米的出租屋,而是直接找了家酒店住下。
张律师的效率很高,第二天上午,正式的律师函就分别寄往了我家和我爸妈的工作单位。
同时,我也在物业办理了手续,拿到了备用钥匙,并预约了开锁公司,准备强制更换门锁。
做完这一切,我的手机被打爆了。
先是我妈,电话里她不再撒泼,而是带着哭腔,一遍遍地质问我“怎么能这么狠心”。
“念念,妈知道错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