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西洲捂着脸,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他以为她刚才那个眼神,只是在气这个。
“这有什么难的?”他直起身,坐到床边,伸手去拉她的手,“证现在领不了,年纪还不够,但酒席可以先办。这样总行了吧?”
许南音抽回手,没说话。
“不过......酒席得等到后天中午。”陆西洲顿了顿,“得等后天上午我把望舒送进部队,咱们再办。”
许南音看着他。
上辈子,他也是这样。
什么事都要等许望舒弄好了,才能轮到她。
她本该拒绝的。
可她忽然想到一件事。
上辈子,他让她等了五十三年。
他娶妻生子,功成名就,风光了一辈子。
而她替他养父母,替他守寡,到最后连一句对不起都没等到。
这辈子,他轻飘飘一句“哄哄就好了”,就想把一切翻篇。
许南音垂下眼,声音很轻:“好,那就等你送完望舒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