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音推辞不过,下意识看向陆西洲。
陆西洲靠在椅背上,手里摇着酒杯,笑着看了她一眼:“阿音,放心喝。醉了怕什么,我扛你回家。”
许南音心里堵得慌,只能端起酒杯一仰头灌了下去。
兄弟们又起哄,一杯接一杯地敬。
她喝得胃里翻涌,实在扛不住了,起身说了一句“我去趟洗手间”,便推门出去了。
回来时,包间的门没关严,里面的声音清清楚楚传出来。
“陆哥,你这样心疼望舒妹妹,不怕嫂子吃醋不要你啊?”
许南音脚步一顿,停在门外。
“放心。”陆西洲的声音带着惯有的笃定和几分醉意,“她离不开我的。上辈子她等了我五十三年,从十八岁等到七十一岁,到死都还是个老姑娘。这辈子哄哄就好了。”
几个兄弟哄笑起来。
“什么上辈子啊?陆哥真是醉糊涂了!”
“不过陆哥说得也对,大院谁不知道,嫂子从小就是陆哥的跟屁虫啊。”
许南音站在门外,指甲掐进了掌心。
原来在他眼里,她的五十三年,就只是一句“哄哄就好了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