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个月还向我收取三千块的“孝敬钱”。
我拿着那份协议复印件,走出物业中心。
冬天的风吹在脸上,像刀割一样。
但我一点都不觉得冷。
我只觉得,有一股火,从脚底板一直烧到天灵盖。
烧掉了我过去二十多年所有愚蠢的顺从和忍耐。
我回到家的时候,他们正在吃午饭。
李静坐在我以前的位置上,手腕上的金镯子晃得刺眼。
温涛正给她剥虾,我妈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还是小静有福气,以后这房子就是你们的小窝了。”
“妈已经打算好了,等你们结婚,就把房产证改成涛涛的名字。”
我站在门口,像个外人。
而他们,在我的房子里,规划着怎么把我的东西彻底吞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