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南音还没来得及开口,许父就冷着脸接了话。
“她有什么可不高兴的!要不是望舒和西洲求着我给她准备这个惊喜,我才懒得张罗呢!大家跑前跑后一整天,她倒好,天天就拉个脸,好像我们都欠她似的。”
邻居们也纷纷跟着劝。
“阿音,男人啊,都喜欢温柔体贴的。你总跟他闹,再好的感情也闹没了。这叫夫妻之道,你一定要学着点。”
“就是,大丫头,你肚子里可还怀着孩子呢,老这么闹对胎儿不好。”
许南音深吸了一口气,神色平静地开始赶人。
“知道了。时间不早了,明天还要送望舒入伍,大家早点睡吧。”
“这才对嘛。”许父终于露出满意的表情,“以后好好过日子,别给许家丢脸。”
众人这才散了。
第二天早晨,天刚蒙蒙亮。
许南音把收拾好的帆布包往肩上一甩,推开了房门。
刚出院门,就撞上了陆西洲。
他手里提着豆浆油条,穿着一件白色的军衬衣。
看见许南音背着包,他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阿音,你这是迫不及待要搬到我那儿去了?”
他把手中的早饭和家里的钥匙递过来,语气轻快。
“给,你先去开门归置。我把剩下的早饭给望舒送过去,一会儿七点我把望舒送上车,咱们中午就办酒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