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要，家里突然来了一个外人，我受不了！”

“诶呦我的宝贝闺女，没事，楼梯底下那么大地方，给她拉个帘子，不打扰咱们正常生活。补贴的钱，到时候还不是给你花。”

……

这就是…家？

齐鸢鸢放学正在餐厅刷着盘子，福利院院长一通电话催着她快点回去。

“把你这衣服换了！快点！我办公室有香水，在身上喷喷。别待会儿恶心的人家又不想要你了。”

齐鸢鸢面无表情的做着这一切，她不相信有人会收养一个已经成年的小姑娘。

不会有什么好事的…

“这福利院也太小了，怎么才这么点人，院长，我那一千二的补贴，您可别坑了我啊！”

“不会不会，那个是政府给的补贴，绝对不会坑您，她马上就回来了，您再等等…”

……

“齐鸢鸢吧，诶呦，这么大姑娘了，长得真好看。”张玲寒暄了几句，急忙跟着院长去办了手续。

……

“鸢鸢啊，楼梯间底下给你收拾出来了，以后你就睡那吧。”

齐鸢鸢木讷的点点头，好像在梦里一样，暖和的屋子，单独的“卧室”。

她不傻，看得出来这家人不是真心收养自己，但这个家，真的好暖和。

在众人嫌弃的目光中，齐鸢鸢将洗的泛白的褥单铺在楼梯下。在最角落的位置，摆上了自己唯一的玩具，一只木雕的小熊。

其他人没有理会，于忠祥在厕所给主播刷礼物，张玲在厨房忙活着。倒是于佳琪，依旧一脸嫌弃的看着齐鸢鸢。

“外边有公共厕所，你别上我们家卫生间，我有洁癖…”于佳琪说着，见齐鸢鸢只是点点头，又气不打一处来的吼叫。

“你哑巴啦？！只会点头不会说话吗？服了，装什么柔弱。我问你话呢，是不是哑巴了？！”

齐鸢鸢面无表情的盯着于佳琪，她也是人，有感情有尊严，说不生气，不想冲上去揍她一顿，那是不可能的。

但这么做的后果，可能会招来三个人的毒打。

半晌，齐鸢鸢攥紧拳头，叹了口气。

“抱歉…”

“切，表子。一辈子的丫鬟命。”

于佳琪上楼，冲张玲嚷嚷着：“我点外卖了，别打扰我追剧。”

张玲忙活着，没理会她，把肉菜端上桌，又盛了两碗粥。

“别在厕所里蹲着了，洗手吃饭！”等着两人吃的差不多了， 才想起来还有一个齐鸢鸢。

“鸢鸢啊，去把厨房收拾了，收拾完就来吃饭，我和你叔去卧室了，等下记得刷碗。”

她起身，没有过多的动作，走向厨房拿起抹布擦灶台。

……

桌子上有剩饭，说的难听点，只有剩下的菜汤。连一根豆芽都没剩下。

齐鸢鸢没吃，收拾好后就睡觉了。如果肯吃那些沾满口水本该扔掉的东西，也不会天天在学校啃馒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