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觉得似曾相识?
李寒声与手下接头,手下羞愧难当,“王爷,是属下武功不济,才让王爷受伤。”
“证据已经拿到,回吧。”淮南王回首瞥了眼客栈,眼角笑意还未散。
第二天一早,王宝钏便让小莲将绘制好的地形图交给淮南王身边的侍从。
小莲聊起昨晚之事,后怕道:“昨晚竟有个杀手逃到我们客栈,若是伤了小姐,奴婢一百个头都不够掉。”
王宝钏面色如常,心下暗忖:不仅是见了,还抱了。
不好,忘记留下地址。
那么金银该如何兑换?
丞相府。
王宝钏再次回到熟悉的地方,仅仅只是看了眼门匾,她便鼻头泛酸。
这一眼,仿佛跨越了十八年的苦楚。
是她不孝,鬼迷了心窍,不懂爹娘良苦用心。
听说她回家了,王夫人最先迎出来,热泪盈眶。
“宝儿,是不是在薛平贵那儿受欺负了?和娘说。”
“娘,女儿想回家了。除了相府,外头没有女儿的家。”
王宝钏第一次向家中低头。
王夫人哭得更厉害,哽咽道:“快进屋来,相府永远是你的家。有娘在一日,外人休想伤你。”
王银钏轻哼一声,心直口快道:“这又是闹哪出?当初与爹三击掌断绝关系之时,怎么那般硬气?骨气呢?”
“银钏,你少说两句,她好歹是你妹妹。”
“妹妹怎么了?当初她拿我当姐姐么?”
王银钏就是觉得自己好心喂了驴肝肺,恐怕今日回府是与薛平贵那乞丐闹矛盾。
等薛平贵来求和,双方关系好了,又回那寒窑当乞丐婆,她瞎吃萝卜淡操心做什么?
王宝钏敛了眉目,“人总有做错事的时候,妹妹这辈子就做错这么一件事,还望二姐能给妹妹一个机会。”
当初错怪了刀子嘴豆腐心的姐姐,是她不好。
王银钏小声嘀咕,隐隐兴奋道:“听你这话说得,当真和那薛平贵恩断义绝?”
“以后他若是再来纠缠妹妹,姐姐将他赶出去就是。”
“我就说嘛,妹妹还没有蠢到那地步,好好的相府三千金的好日子不过,去做乞丐婆做什么?”
王银钏喜笑颜开,见妹妹回来她比谁都高兴。
王夫人拉着王宝钏的手,“既如此,以后娘亲给你找门好亲事。”
以相府的地位,还不能找个好郎君了不成?
王允将王宝钏的话听得七七八八,从屏风后走出来,沉着张脸。
“当初走得那么决绝,眼里也没有我这个爹。你以为相府是什么地方?想走就走?想来就来?”
他还病着,脸色不太好看,看得出来气得很。
王宝钏被王允训着,不由想起前世他五马分尸的惨状。
此刻,她倒觉得无比亲切。
“爹爹,女儿一心回家,不会再与薛平贵纠缠。”
“休想三言两语就将那些事揭过。”王允可不想草草了事。
这时管家来报,说是淮南王传信来。
举家震惊。
淮南王与相府没什么瓜葛,今日来可是什么要紧事?
王允急忙往外走:“可能是有事找我,我去去就回。”
王夫人心疼的拉着王宝钏的手,“你别听你爹瞎说,他这两天念叨了你百来次。别提有多想你回来了。”
王宝钏乖巧点头,享受着与亲人相处的时光。
管家为难道,“淮南王的人要见的是三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