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宝钏对这些话充耳不闻,提布上楼,住了进去。
一天的时间里,除了用膳,她都在画地形图。
那个住了十八年的地方,挖了十八年的野菜的武家坡,一直印在她心中。
画起来连片刻停顿都没有。
画好榜,她便能与淮南王有接触。有了淮南王的助力,还怕对付不了薛平贵么?
夜里累极,她躺在床榻上睡去。
梦中她睡得并不安稳,前世的画面不停的闪现,耳边是亲人的凄厉的惨叫声。
她冷汗津津,痛苦不已。
这时,她察觉到有一只灼热的手搂住她的腰肢。
手搂腰?
薛平贵?
他还敢靠近她?
王宝钏半梦半醒中看见眼前有个人影,她二话不说就朝着那人的脸打了一巴掌。
清脆的响声和真实的触感令她一愣。
这不是梦,是真实的。
可薛平贵此刻在寒窑,不可能在她身边。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?
“救我……我许你荣华富贵。”
那个黑影是个男人,声音低沉沙哑,在夜色里愈显暧昧。
荣华富贵?
呵,上辈子也有人这样许诺过她,她又得到了什么?
男子看出来她的犹豫,轻叹一口气,说了句对不住,就用匕首抵在她腰间。
“现在,你不救也不行了。”
王宝钏不满的皱了皱眉头,但情绪消散得很快,她想要活命,就只能从男人手里头活下来。
“记着你的承诺。”
男人哪儿有荣华富贵来得实际。
男人被她的反应逗笑,“果然,人为财死鸟为食亡,姑娘很特别。”
王宝钏声音轻得令人心颤。
“你没有穷过,又怎么能感同身受。”
门外的追兵很快就循着血迹追到此处,走廊处的灯光一盏盏接连亮起。
夜色中夹杂着人们的惊呼与喧闹声。
王宝钏转身将男人塞到被窝里,扯下里衣,露出肤如凝脂的肩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