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郁庄园里,我是他唯一的镇定剂小说
  • 阴郁庄园里,我是他唯一的镇定剂小说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秋酿雪
  • 更新:2026-02-03 17:4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9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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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阴郁庄园里,我是他唯一的镇定剂小说》,超级好看的古代言情,主角是苏绵裴津宴,是著名作者“秋酿雪”打造的,故事梗概:上,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,语气不容置喙。苏绵心里发毛,但不敢违抗,只能放下筷子,磨磨蹭蹭地挪到了他身边。她低着头,看着他锃亮的皮鞋,大气都不敢出。裴津宴侧过身,抬起手,有些粗粝的指腹捏住了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两人离得很近。近到苏绵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,还有那股让人心悸的压迫感。裴津宴眯......

《阴郁庄园里,我是他唯一的镇定剂小说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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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女佣被拖走后,餐厅里的空气仿佛被抽干了。

裴津宴并没有因为惩罚了始作俑者而感到轻松。相反,刚才那一声清脆的撞击声,就像一颗在他脑子里炸开的钉子,余波未平。

他的听觉神经还在突突直跳,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尖叫着疼痛。

那种感觉,就像是有无数把电钻在同时钻他的太阳穴。

“哐当。”

裴津宴烦躁地将面前的餐盘往前一推。瓷盘摩擦桌面的声音,让他眉头皱得更紧,眼底那股尚未消散的戾气再次翻涌上来。

他猛地转过头,阴沉沉的目光如利刃般射向坐在对面的苏绵。

此时的苏绵,手里还握着那双银筷子,正因为刚才的惊吓而浑身僵硬,筷子尖悬在半空,却怎么也不敢落下。

看着她这副战战兢兢的样子,裴津宴心里的躁意更盛。

“还拿着筷子做什么?”

他声音冰冷,带着极度压抑的怒火,“你也想制造点动静,让保镖把你拖出去?”

这纯粹是迁怒。

苏绵吓得肩膀一缩,手中的筷子差点真的掉在桌上。

她知道这个疯子现在正是理智崩坏的边缘,如果不解释,下一秒遭殃的可能就是自己。

可是……要怎么解释?

说话会有声音,而不说话会被当成默认。

在极度的求生欲驱使下,苏绵只能硬着头皮开口。她极力压低了嗓音,小心翼翼地辩解:
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”

因为太害怕,她的声音很小,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,还有江南水乡女孩特有的软糯口音:

“裴先生……我吃得很轻的,不会吵到您……”

这一句话说出来,苏绵已经做好了被他暴怒呵斥的准备,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缩起脖子。

然而,预想中的暴怒并没有降临。

整个餐厅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。

裴津宴原本正按揉着太阳穴的手指,毫无预兆地顿住了。

他那双总是充斥着暴躁和阴郁的凤眸,此刻却罕见地露出了一丝……怔愣。

就在刚才,那个女孩的声音传进他耳朵里的一瞬间。

他以为会像其他人一样,尖锐、刺耳、聒噪,像是指甲划过黑板一样让他恶心。

可是——没有。

那声音……很奇怪。

它不像电钻,也不像尖针。

它软软的,糯糯的,带着一点点湿漉漉的颤音,像是一团刚出炉的棉花糖,又像是一根轻飘飘的羽毛。

那声音轻盈地钻进他的耳膜,滑过他紧绷到极致的听觉神经。

不仅不疼。

反而带来一种……酥酥麻麻的痒意。

就像是一双温柔的小手,轻轻抚平了他脑海里那些炸裂的褶皱。

原本剧烈抽痛的太阳穴,竟然因为这几句软糯的辩解,奇迹般地缓解了。

裴津宴缓缓放下手,眼神变了。

他那双深邃的眸子死死锁住苏绵,目光从她颤抖的睫毛,滑落到她那张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白的粉唇上。

那眼神,不再是看垃圾的厌恶,而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幽暗与探究。

为什么?

为什么所有人的声音都让他想杀人,唯独她是个例外?

苏绵等了半天没等到动静,悄悄睁开一只眼。

结果正好撞进裴津宴那双直勾勾、黑沉沉的眼睛里。她吓得心脏漏跳一拍,以为自己刚才说话声音还是太大了。

“对、对不起……”她慌乱地想要道歉。

“闭嘴。”

裴津宴突然打断她。

苏绵立刻噤声,把嘴巴闭得紧紧的。

“过来。”

裴津宴靠在椅背上,修长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点,语气不容置喙。

苏绵心里发毛,但不敢违抗,只能放下筷子,磨磨蹭蹭地挪到了他身边。

她低着头,看着他锃亮的皮鞋,大气都不敢出。

裴津宴侧过身,抬起手,有些粗粝的指腹捏住了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头来。

两人离得很近。

近到苏绵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,还有那股让人心悸的压迫感。

裴津宴眯着眼,视线在她脸上逡巡,像是要透过她的皮肉看穿她的声带构造到底有什么不同。

“刚才的话。”

他喉结微微滚动,声音低沉暗哑,带着一种近乎命令的诱导,“再说一遍。”

苏绵懵了。

那一瞬间,她的大脑一片空白,完全跟不上这个疯子的脑回路。

刚才的话?哪句?

是“我没有”?还是“对不起”?

极度的紧张和茫然之下,苏绵瞪圆了那双湿漉漉的杏眼,红唇微张,发出了一个本能的单音节:

“……啊?”

这个字短促、轻柔,带着十足的懵懂和傻气。

听在裴津宴耳朵里,却像是一颗软糖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耳膜。

不疼。

还有点甜。

裴津宴原本紧皱的眉头,彻底舒展开了。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了一下,眼底那股暴戾的血色终于完全褪去。

果然。

不是错觉。

她是他的药,不仅仅是血肉、气味。

就连声音,都是老天爷特意为他量身定制的镇静剂。

“蠢死了。”

裴津宴低嗤了一声,但语气里却没有半点真正的怒意,反而透着一股让人脸红心跳的慵懒。

他松开手,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。

“坐下,陪我吃饭。”

他重新拿起刀叉,这一次,动作优雅从容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暴躁。

苏绵站在原地,一脸凌乱。

刚才……到底发生了什么?

她看了看刚才那个女佣被拖走的方向,又看了看眼前这个突然变得“正常”的男人,只觉得后背一阵发凉。

这个疯子,比她想象的还要喜怒无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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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,透过书房厚重的窗帘缝隙,像金色的利刃一样割裂了室内的昏暗。

裴津宴坐在黑色的真皮办公椅上,面前堆着像山一样高的文件。

但他一个字都看不进去。

昨晚虽然睡了一觉,但躁郁症的后遗症依旧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着他的神经。

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在他眼里变成了一群乱爬的蚂蚁,看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,心里的那股戾气又要压不住了。

如果是以前,这会儿这堆价值几十亿的文件已经被他撕碎了。

但今天,他有了新的发泄——或者说,缓解方式。

“把她叫进来。”

裴津宴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,声音冷得掉渣。

不到两分钟。

书房沉重的大门被推开一条缝,苏绵穿着那双软底鞋,像只不敢惊扰猛兽的小猫,小心翼翼地溜了进来。

“裴先生,您找我?”

她站在离书桌还有三米远的地方就停住了,双手交叠在身前,一副随时准备逃跑的架势。

裴津宴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,眉头微蹙。

“离那么远干什么?怕我吃了你?”

他随手拿起桌上一份厚厚的全英文财报,往桌角重重一扔,发出一声闷响。

“过来。”

苏绵只好挪着步子走过去。

“坐下。”

裴津宴下巴点了点桌边的一个位置。那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矮矮的小圆凳,上面还铺着软垫,看起来和这个冷硬霸气的书房格格不入。

苏绵乖乖坐下。因为凳子矮,她坐在那儿,视线刚好只能看到裴津宴的胸口,这让她显得更小只了。

“念。”

裴津宴指了指那份财报,言简意赅。

苏绵愣了一下,拿起那份沉甸甸的文件,翻开第一页,密密麻麻的专业术语和英文单词瞬间让她眼晕。

“念……念这个?”

她是学中医的,虽然英文成绩不错,但这些晦涩的商业并购条款、金融术语,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书。

“不然呢?念经吗?”

裴津宴靠向椅背,闭上眼睛,抬手按着眉心,语气里透着一丝不耐烦的催促,“声音大点,别像没吃饭一样。”

苏绵不敢反驳。

她深吸一口气,捧着文件,像是在学校里被老师点名朗读的小学生一样,磕磕绊绊地开了口:

“关于……关于收购宏远集团的风险……评估报告……”

“The... The estimated valuation of the target asset is...”

刚开始,她的声音还带着明显的紧张和颤抖,遇到生僻的专业名词还会卡壳,发音也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迟疑。

如果换做平时,听到下属汇报工作结巴成这样,裴津宴早就让人把对方扔出去了。

但此刻。

当那软糯、温吞,带着江南水乡特有的甜润嗓音在死寂的书房里响起时,裴津宴原本紧皱的眉心,竟然奇迹般地舒展开了。

苏绵的声音很轻,没有职场精英的铿锵有力,也没有急功近利的聒噪。

她念“资产清算”的时候,像是在念“今天天气真好”。

她念“恶意并购”的时候,像是在念“小兔子乖乖”。

那些充满了血腥味、杀伐决断,动辄涉及几百亿生死的商业条款,从她嘴里念出来,竟然变成了奇异的、毫无攻击性的睡前童话。

“In terms of... liquidity ratio...”

苏绵越念越顺,虽然还是不懂意思,但语调逐渐平稳下来,软软的尾音在空气里打着转。

裴津宴靠在宽大的椅背上,修长的双腿交叠,整个人呈现出前所未有的放松姿态。

他并没有在听内容。

那些数据他早就烂熟于心。

他在听那个声音。

那个声音像是一股清凉的泉水,缓缓流过他燥热干涸的耳膜,变成了世界上最好的白噪音。

脑子里那些尖锐的耳鸣声消失了。

那种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情绪也被抚平了。

就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,一下一下,顺着毛抚摸。

“……裴先生?”

不知过了多久,苏绵念得口干舌燥,见那个男人闭着眼一动不动,以为他睡着了,试探性地停了下来,小声唤了一句。

声音刚停。

裴津宴那双原本闭着的凤眸瞬间睁开。

眼底一片清明,哪里有半点睡意?只有被打断的不悦。

“停下来做什么?”

他侧过头,垂眸看着坐在矮凳上的小姑娘。

苏绵捧着文件,显得手很小,脸也很小,因为刚才念得太久,脸颊泛着一丝缺氧的红晕,看起来……很好欺负。

“我……我渴了。”苏绵小声抗议。

她是人肉阅读器,又不是复读机。

裴津宴盯着她看了一秒,突然伸手,把自己手边那杯还没动过的温水推到了她面前。

“喝。”

苏绵受宠若惊,又有点不敢置信:“给……给我喝?”

这可是裴太子的杯子。

“嫌脏?”裴津宴挑眉,语气危险。

“不不不!”苏绵哪敢嫌弃,连忙捧起那只昂贵的水晶杯,像只小仓鼠一样,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。

裴津宴看着她喝水时鼓起的腮帮子,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,心情莫名地愉悦。

这种感觉很新奇。

不仅不吵。

反而觉得这间空荡荡、死气沉沉的书房里,终于多了一点活气。

“喝完了?”

见她放下杯子,裴津宴重新闭上眼,恢复了那副大爷般的姿态,薄唇轻启:

“喝完了继续。”

“把那份海外市场的拓展计划书也念了。”

苏绵:“……”

看着那厚厚一摞全英文的计划书,苏绵欲哭无泪。

她觉得自己不是来还债的。

她是来当幼儿园老师,专门负责哄这个巨婴睡觉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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