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郁庄园里,我是他唯一的镇定剂苏绵免费在线阅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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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秋酿雪
  • 更新:2026-02-03 17:4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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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过很多古代言情,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《阴郁庄园里,我是他唯一的镇定剂苏绵免费在线阅读》,这是“秋酿雪”写的,人物苏绵裴津宴身上充满魅力,叫人喜欢,小说精彩内容概括:“你……”“听着。”裴津宴收敛了那一丝玩味,眼神瞬间变得冷厉霸道,不容置喙,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裴园的人。你的任务只有一个,就是治好我的病。”他收回手,站直了身体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像是在下达最后的判决书:“管家会把你所有的东西搬到三楼。”“以后,你就住在我的隔壁。”苏绵瞪大了眼睛:“三楼不是禁......

《阴郁庄园里,我是他唯一的镇定剂苏绵免费在线阅读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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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
裴津宴说完那句“哪也不许去”后,便没了下文。

他从苏绵身边站起身,赤着脚踩在满是狼藉的地毯上,动作优雅得像是在巡视领地的君王,完全无视了周围那些价值连城的古董碎片。

他走到幸存的沙发旁,拿起搭在上面的黑色西装外套,慢条斯理地穿上。

修长苍白的手指一颗颗扣上衬衫扣子,一直扣到最顶端,遮住了那性感的锁骨和昨夜疯狂时暴起的青筋。

最后,他从茶几上拿起一串冷白玉菩提珠。

那珠子莹润透亮,散发着一股森冷的寒气。

裴津宴将它一圈圈缠绕在左手手腕上,恰好遮住了那狰狞的荆棘纹身。

顷刻间,刚才那个粘人、阴郁、像大猫一样的疯子不见了。

取而代之的,是那个高高在上、禁欲清冷,让人不敢直视的“裴佛子”。

如果不是这一室的狼藉,苏绵甚至会以为昨晚那个掐着她脖子要杀人的男人,只是她的幻觉。

苏绵扶着柜子,艰难地站了起来。

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充血还有些发麻,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。

她看着眼前这个恢复了冷静的男人,心里却并没有感到轻松,反而生出一股更深的寒意。

这个男人的两副面孔,切换得太快,也太自然了。

“裴……裴先生。”

苏绵深吸一口气,鼓起勇气打破了沉默。

她的小脸依旧苍白,但杏眼里却透着一股不想认命的韧劲,“昨晚……药我送到了,您的头疼也缓解了。我是不是……可以走了?”

裴津宴整理袖口的动作微微一顿。

他转过身,那双漆黑深邃的凤眸隔着几米的距离,淡淡地落在苏绵身上。

没有愤怒,没有情绪,只有看透一切的凉薄。

“走?”

他咀嚼着这个字,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,“回哪去?苏家?”

苏绵手指蜷缩了一下:“这就不用您费心了。只要我还清了债……”

“债?”

裴津宴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。

他随手从茶几上的一堆文件里,抽出了一张薄薄的纸。

苏绵眼皮一跳。

她认得那张纸。那是继母签下的抵债协议,也是卖身契。白纸黑字,加上那几千万的巨额数字,像是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
裴津宴两根手指夹着那张纸,漫不经心地晃了晃。

“苏家把你送进来的时候,就把这东西给我了。”

他声音淡淡的,透着一股掌控生死的慵懒,“苏绵,你也是学医的,应该知道什么叫‘等价交换’。”

苏绵心头一紧,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。

下一秒。

“叮。”

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。

裴津宴另一只手摸出一只银质打火机,拇指轻轻一擦。

幽蓝色的火焰窜了出来,在昏暗的房间里跳跃着,倒映在他那双晦暗不明的眸子里。

苏绵瞳孔骤缩:“你要干什么?”

裴津宴没有回答。

他只是当着苏绵的面,将那张价值几千万的欠条,凑近了火苗。

火焰瞬间吞噬了纸张。

火光映照下,他那张俊美如妖孽的脸显出一半光明,一半阴影。

“不!”

苏绵下意识地往前冲了一步,想要去抢,“那是我的……”

那是她赎身的凭证!如果没有了这张纸,她拿什么证明债还清了?

可一切都太晚了。

纸张燃烧得极快,短短几秒钟,就在裴津宴指尖化为了一团灰烬。

最后一丝火星熄灭。

裴津宴松开手,黑色的灰烬纷纷扬扬地洒落在地毯上,像是一场黑色的雪。

几千万,就这样烧没了。

苏绵僵在原地,整个人如遭雷击。

“没了。”

裴津宴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,“现在,苏家不欠我钱了。”

苏绵茫然地看着地上的灰烬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不欠了?

那她……自由了?

“你……什么意思?”苏绵抬起头,声音发颤,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,“你是说,我可以走了?”

“呵。”

裴津宴低笑了一声。

那笑声从胸腔里震动出来,带着一丝令人头皮发麻的愉悦和嘲弄。

他迈开长腿,一步步朝苏绵走来。

黑色的皮鞋踩在碎瓷片上,发出“咯吱、咯吱”的声响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苏绵的心尖上。

苏绵下意识地后退,直到后背抵上了冰冷的墙壁,退无可退。

裴津宴在她面前半步的地方停下。

巨大的身高差带来极强的压迫感,他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味和苏合香气的味道,霸道地将她笼罩。

“苏绵,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?”

裴津宴微微俯身,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墙壁上,将她彻底圈禁在自己怀里。

他那双狭长的眸子紧紧锁着她惊慌失措的小脸,声音低沉而危险:

“我烧了欠条,是因为我不缺那点钱。但这不代表,你可以走。”

苏绵呼吸一滞,被迫仰头看着他:“那你……”

“你治好了我的头疼。”

裴津宴打断她,修长冰冷的手指缓缓抬起,落在了她的脖颈上。

那是昨晚被他失控时掐出来的地方,此刻还留着几道触目惊心的红痕,在她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,也格外……

暧昧。

他的指腹粗粝,带着薄茧,沿着那红痕轻轻摩挲,引起苏绵一阵阵战栗。

“对于一个病人来说,你是唯一的特效药。”

裴津宴眼神幽深,指尖感受着她颈侧动脉惊慌失措的跳动,嘴角勾起一抹近乎病态的弧度,“药,怎么能长腿跑了呢?”

苏绵浑身僵硬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。

他是想……赖账?

不,不是赖账。

他是想独占。

“裴先生,我是人,不是药。”苏绵咬着牙,试图跟他讲道理,尽管声音还在发抖,“而且我有名字,我叫苏绵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裴津宴的手指顺着她的脖颈上移,轻轻捏住了她软嫩的耳垂,漫不经心地揉捏着。

“苏、绵。”

这两个字从他薄唇间吐出,被刻意拖长了尾音,带着一种缠绵悱恻的意味,听得人耳朵都要怀孕。

“名字也不错。人如其名,软绵绵的,捏起来手感很好。”

苏绵的脸瞬间爆红,那是被羞辱和气愤激出来的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听着。”

裴津宴收敛了那一丝玩味,眼神瞬间变得冷厉霸道,不容置喙,“从今天起,你就是裴园的人。你的任务只有一个,就是治好我的病。”

他收回手,站直了身体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像是在下达最后的判决书:

“管家会把你所有的东西搬到三楼。”

“以后,你就住在我的隔壁。”

苏绵瞪大了眼睛:“三楼不是禁地吗?”

裴津宴转身往外走,背影挺拔如松,手腕上的冷白玉佛珠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。

走到门口时,他脚步微顿,侧过头,留下了一句让苏绵彻底绝望的话:

“那是对别人。”

“对你,那是牢笼。”

“记住,随叫随到。我头疼的时候如果看不到你……”他冷笑了一声,“我不介意让苏家把那几千万连本带利吐出来。”

门“砰”的一声关上了。

只留下苏绵一个人靠在墙上,双腿发软,看着地上一地狼藉和那一小堆灰烬,欲哭无泪。

疯子。

彻头彻尾的疯子!

她不仅没逃掉,反而从“散养”变成了“圈养”。

而且,还是住在这个喜怒无常的暴君隔壁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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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楼,裴园的禁地。

通往这里的楼梯铺着深灰色的长毛地毯,像是一条通往深渊的舌头,无声地吞噬着每一个踏上去的脚步。

搬家的过程静默得诡异。

没有嘈杂的指挥声,没有重物落地的碰撞声。几个佣人像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哑剧演员,手里捧着苏绵那少得可怜的行李,动作轻柔得仿佛手里端着的是一碰就碎的泡沫。

苏绵跟在队伍最后,每走一步,心里的那根弦就绷紧一分。

踏上三楼走廊的那一刻,一股令人窒息的真空感扑面而来。

这里的装修风格比二楼更加阴郁冷硬。

墙壁上贴着深色的吸音棉,地上铺着几英寸厚的羊毛地毯,就连走廊尽头的落地窗,也被厚重的黑天鹅绒窗帘遮得严严实实,不透一丝光亮。

这里就像是一个巨大的、隔绝了人世喧嚣的隔音箱。

或者是,一座为了囚禁某个怪物而特制的牢笼。

“苏小姐,这就是您的房间。”

老管家停在一扇沉重的红木门前,推开门。

房间很大,装修极尽奢华,但色调依旧是冷冰冰的灰白。最让苏绵在意的是,这间房的左边,是一堵厚实的墙壁。

而墙壁的那头,就是裴津宴的主卧。

“少爷就在隔壁。”

管家似乎看出了她的心思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透着意味深长的警告,“这面墙虽然做了顶级的隔音处理,但少爷的听觉敏锐度是常人的数倍。所以……”

他转过身,从佣人手里的托盘上拿起一双白色的棉质拖鞋,放在苏绵脚边。

这双鞋很特殊。

鞋底是特制的软胶,里面还垫了厚厚的棉花,看起来轻飘飘的,却像是一副无形的镣铐。

“这是特制的软底鞋。在三楼活动,必须穿上它。”

管家直起腰,声音压得极低,像是在宣读圣旨:“苏小姐,请您务必记住三楼的生存法则:脚步声、关门声、拿放东西的声音,甚至是您喝水吞咽的声音……”

他竖起两根枯瘦的手指,比划了一个让人绝望的数字:

“都要控制在20分贝以下。”

20分贝是什么概念?

是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,是耳边的低语。

正常人说话的声音都有40-60分贝。

苏绵看着那双鞋,只觉得喉咙发紧,一股寒意顺着脚底窜上来:“如果……不小心超过了呢?”

管家面无表情地看着她,浑浊的眼珠动了动,吐出一句冰冷的话:

“上一个不小心弄出声音的女佣,是被抬出去的。而且,再也没有人见过她。”

“苏小姐是少爷的药,少爷或许会留您一命。但皮肉之苦,恐怕是免不了的。”

说完,管家挥了挥手。

佣人们像影子一样迅速退去,甚至连关门的声音都被控制得极其轻微,只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“哒”。

房间里只剩下苏绵一个人。

死一般的寂静瞬间将她淹没。

这里的安静不是那种宁静,而是一种能够逼疯人的死寂。

耳边没有风声,没有鸟叫,甚至听不到楼下的任何动静,只有自己血液在血管里流动的声音,被无限放大。

“嗡……”

这就是严重的耳鸣感。

苏绵深吸一口气,换上了那双软底鞋。

脚踩在地毯上,果然一点声音都没有,像个幽灵。

她走到窗边,想要拉开那厚重的窗帘透透气。手刚触碰到布料,动作又猛地僵住。

——拉窗帘滑轨的声音,会不会超过20分贝?

她不敢赌。

只能透过窗帘的缝隙,小心翼翼地往外看了一眼。

三楼很高。

从这里望下去,只能看到裴园四周那高耸的围墙,还有围墙上缠绕的通电铁丝网。

暴雨后的天空虽然放晴了,但那层层叠叠的乌云依旧压在头顶。

那一刻,苏绵无比清晰地意识到一个事实:

她成了笼中鸟。

被那个叫裴津宴的疯子,圈养在了这个精致却令人窒息的黄金笼子里。

“呼……”

苏绵慢慢蹲下身,打开了自己那只破旧的行李箱。

里面没有名牌衣服,也没有珠宝首饰,只有几件换洗的棉布裙子,几本翻得起毛边的中医古籍,还有——

一套青玉质地的捣药罐。

这是爷爷留给她的。玉质温润,药杵沉甸甸的,握在手里有一种让人安心的重量。

苏绵将药罐拿出来,轻轻抱在怀里。

这是她唯一的武器,也是她安身立命的家伙。

隔壁那头沉睡的恶龙随时会醒,她必须时刻准备着,用她的香,她的药,去换取在这个窒息世界里的一线生机。

“既来之,则安之。”

苏绵垂下眼帘,指腹摩挲着微凉的药杵,眼底闪过一丝与其柔弱外表不符的坚韧。

只要他不杀她。

她就能想办法,驯服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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