阴郁庄园里,我是他唯一的镇定剂高分必读推荐
  • 阴郁庄园里,我是他唯一的镇定剂高分必读推荐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秋酿雪
  • 更新:2026-02-03 17:4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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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阴郁庄园里,我是他唯一的镇定剂高分必读推荐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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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的雨,下了整整三天三夜。

这是百年难遇的一场暴雨,黑云压城,电闪雷鸣,仿佛要冲刷掉这座古老城市里所有的罪孽。

半山腰,一座黑色庄园矗立在雨幕中,像极了一座沉默的坟墓。

那是裴园。京圈人人谈之色变的禁地。

一辆黑色的奔驰轿车撕开雨幕,缓缓停在了裴园沉重的铁门前。

车门打开,一把黑伞并没有遮向下来的人。

苏绵抱着一只磨损严重的复古小药箱,提着简单的行李,被推下了车。

暴雨瞬间将她单薄的白色棉裙浇透,冰冷的雨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进衣领,冻得她在那一瞬间止不住地战栗。

车窗半降,露出一张妆容精致却神情刻薄的脸。

“绵绵,别怪家里心狠。苏家欠了那几千万的债,只有裴少能平。”

继母王岚掩了掩鼻子,仿佛嫌弃外面的湿气,语气里透着一股假惺惺的无奈,“你乖乖听话,等裴少玩腻了……哦不,等债还清了,家里就接你回来。”

苏绵站在雨里,刘海被雨水打湿,贴在苍白得近乎透明的脸颊上。

她那双杏眼清澈却沉静,没有哭闹,只是紧紧抱着怀里那个带着草药香气的木箱子,那是爷爷留给她唯一的东西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她轻声开口,声音被雨声吞没,软糯得像是一揉就碎的云朵。

但她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
她是弃子。

被苏家打包送给那位传说中暴戾恣睢、精神不正常的京圈太子爷,做抵债的玩物。

这一去,大概是回不去了。

“嗡——”

车窗毫不留情地升起,奔驰车像是甩掉什么晦气东西一样,掉头冲入雨幕,很快连尾灯都看不见了。

苏绵孤零零地站在巨大的铁门前,显得格外的渺小和无助。

“咔哒。”

沉重的铁门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,缓缓向两侧打开。

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、头发花白的老管家站在门内。

他没有打伞,任由雨水淋湿肩头,那张满是褶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甚至没有一丝活人该有的温度。

“苏小姐,请进。”

管家的声音干枯嘶哑,像是砂纸磨过桌面。

苏绵深吸了一口气,提着湿漉漉的裙摆,迈进了这座名为“裴园”的牢笼。

……

别墅内部大得惊人,装修是极致的黑白灰冷色调,没有一丝鲜活的人气。

更让苏绵感到窒息的,是这里的安静。

死一般的寂静。

外面的雷声震耳欲聋,可这栋房子里却静得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
经过客厅时,苏绵看到几个穿着制服的佣人正在擦拭落地窗。

她们每一个人的动作都极度小心,走路踮着脚,不敢发出任何一点摩擦声,甚至连呼吸都刻意压到了最低。

仿佛这栋房子里,沉睡着一头随时会暴起伤人的恶兽。

“苏小姐,既然进了裴园,有些规矩我要提前交代。”

管家领着她走上旋转楼梯,脚步声轻得像鬼魅。

苏绵立刻挺直了脊背,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药箱的带子:“您说。”

“第一,严禁发出任何噪音。”

管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她一眼,眼神阴恻恻的,“少爷听觉过敏,任何高分贝的声音都会让他……很不愉快。上一个打碎杯子的女佣,已经被扔到后山喂狼了。”

苏绵的心脏猛地一缩,脸色更白了几分。

“第二,”管家抬手,指了指昏暗幽深的楼梯尽头,“绝对不允许上三楼。”

三楼没有任何光亮,黑洞洞的,像是一张张开的巨口。

“那里是禁地。无论听到什么声音,都不要上去。除非你想死。”

管家的警告不带任何恐吓的语气,却比恐吓更让人脊背发凉。

苏绵乖巧地点头,声音细若蚊讷:“我记住了。”

管家似乎对她的识相还算满意,将她带到了二楼走廊尽头的一间客房。

“苏小姐早点休息。记住,晚上不要出门。”

房门关上,隔绝了管家那双死气沉沉的眼睛。

房间很大,但只有一张床和一个柜子,冷清得像停尸房。

苏绵没敢开大灯,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。

她没有去洗热水澡,因为怕水声太大触犯了禁忌。

她只是用毛巾简单擦干了头发和身体,换上了一套棉质的长袖睡衣。

那是她自己带来的衣服,上面熏过她特制的安神香,只有闻着这股淡淡的草药味,她那颗悬在半空的心才能稍微安定几分。

“没事的苏绵,只要还完债就能走了……”

她缩在被子里,双手合十,自我催眠般地安慰着自己。

窗外,雷声滚滚。

这一夜,苏绵睡得极不安稳。梦里全是继母狰狞的笑脸和那座黑漆漆的三楼。

不知过了多久。

“砰——!!!”

一声巨响,毫无征兆地炸裂在死寂的深夜里。

那不像是雷声,更像是重物狠狠砸在墙壁上的声音,带着毁灭一切的戾气。

苏绵猛地惊醒,整个人从床上弹坐起来,心脏狂跳如擂鼓。

还没等她反应过来,紧接着又是“哗啦”一声脆响!

那是名贵瓷器被扫落在地、粉身碎骨的声音。

声音是从头顶传来的。

三楼!

“滚!都给我滚!!”

一道男人低沉暴戾的吼声穿透楼板传了下来。那声音沙哑、粗粝,透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痛苦,像是一头被困在笼中彻底发狂的野兽。

原本死寂的裴园瞬间“活”了过来。

整栋别墅的灯光骤然亮起,走廊里传来杂乱却刻意压低的脚步声。

苏绵裹着被子缩在床角,浑身发抖。

哪怕隔着一层楼板,她都能感觉到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滔天怒火和毁灭欲。

这就是那位传说中的京圈太子爷吗?

这就是……管家口中的“禁地”吗?

门外,隐约传来女佣压抑的哭声和管家焦急的低喝:“镇静剂!快去找医生!少爷又发病了!”

“管家,没人敢上去啊……上去就是送死!”

“送死也得去!不然我们都得死!”

混乱中,苏绵闻到了空气中似乎开始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
她死死抱住怀里的小药箱,指节用力到泛白。

她有一种预感。

今晚,这裴园的天,要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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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廊里乱成了一锅粥。

苏绵推开房门时,看到几个穿着制服的女佣正面色惨白地挤在楼梯口,手里端着托盘,托盘上的药碗随着她们颤抖的手撞得叮当响。

“谁去送?我不敢去……上次小莲进去就被砸破了头……”

“我也不敢,少爷现在手里拿着刀呢……”

佣人们互相推搡,谁也不肯迈出那一步。那是通往三楼的楼梯,此刻却像是一条通往地狱的黄泉路。

老管家站在一旁,眉头紧锁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
突然,他的目光扫到了站在门口、一脸惊惶的苏绵。

那一瞬间,管家原本死气沉沉的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
那是看到了“替死鬼”的眼神。

“苏小姐。”

管家快步走过来,甚至没有给苏绵任何反应的时间,直接从女佣手里夺过那个托盘,一把塞进了苏绵怀里。

药碗滚烫,苏绵的手指被烫得瑟缩了一下,却不敢松手。

“既然来了裴家,就要懂裴家的规矩。”

管家的声音冷硬,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,“少爷头疾犯了,这是镇静剂和安神汤。送上去。”

苏绵不可置信地看着他:“可是您刚才说,三楼是禁地……”

“那是平时。”管家打断她,眼神里透着一股冷酷的理所当然,“苏小姐,苏家把你送来是为了什么,你心里清楚。如果少爷今晚出了事,你觉得苏家还能拿到钱吗?”

这句话像是一记耳光,狠狠扇在苏绵脸上。

她是抵债品。

坏了可以换,死了可以赔。但裴津宴不能出事。

苏绵咬了咬下唇,脸色苍白如纸。她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药,又抬头看了一眼那黑洞洞的三楼楼梯口。

“我知道了。”

她轻声应道,声音在发抖,但脚下的步子却还是迈出去了。

……

三楼没有开灯。

一步踏入,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。

身后的光亮被黑暗吞噬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浓重血腥味,混合着呛人的烟草味,还有一种说不出的、仿佛野兽巢穴般的阴冷气息。

“轰隆——”

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夜空,惨白的电光瞬间照亮了屋内的一角。

苏绵倒吸一口凉气。

原本奢华的书房此刻仿佛遭遇了龙卷风。价值连城的明代青花瓷变成了满地碎片,名贵的红木书桌被掀翻在地,满墙的书籍被撕得粉碎,像尸体一样散落到处都是。

而那个男人,不在视线范围内。

苏绵的心脏跳到了嗓子眼。她端着托盘,尽量踮起脚尖,想要避开地上的狼藉,把药放在完好的茶几上就跑。

一步,两步。

她屏住呼吸,那是她这辈子走过最漫长的路。

然而,就在她即将放下托盘的一瞬间——

“咔嚓。”

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,在死寂的黑暗中炸开。

苏绵浑身僵硬。

脚下,一片被遗漏的瓷器碎片,在她鞋底断成了两截。

这声音并不大,甚至比窗外的雨声还要小。但在听觉过敏的裴津宴耳中,这无疑是一声刺耳的惊雷。

黑暗深处的呼吸声,骤然停滞了。

苏绵头皮发麻,一种被顶级掠食者锁定的恐惧感瞬间爬满全身。她下意识地想要后退,想要逃跑。

“谁?”

一道沙哑到极致的声音从阴影里传来。

紧接着,黑暗中亮起了半点猩红的火光——那是未燃尽的烟头被修长的手指碾灭在掌心。

苏绵还没来得及看清,一股裹挟着血腥气的劲风已经扑面而来!

“啊——!”

手中的托盘被打翻,药碗摔碎在地。

苏绵还没来得及尖叫出声,一只冰冷苍白的大手已经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!

“砰!”

她整个人被一股蛮横暴戾的巨力狠狠掼在墙上。

后背撞击墙壁的剧痛,和脖颈处瞬间收紧的窒息感,让苏绵眼前瞬间发黑。

借着窗外再次亮起的闪电,她终于看清了眼前的男人。

黑衬衫的扣子崩开了两颗,露出苍冷嶙峋的锁骨。他那一向清冷矜贵的脸上此刻全是戾气,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,那双狭长的凤眼里没有一丝焦距,只有一片骇人的赤红。

那是理智全线崩塌后的疯狂。

此刻的裴津宴,不是人,是鬼,是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。

“谁准你进来的?”

他盯着苏绵,仿佛盯着一个没有生命的死物。声音阴鸷,带着浓浓的杀意,“找死?”

随着他的质问,那只掐在苏绵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。

那只手修长、有力,手背上青色的血管蜿蜒暴起,甚至能看到那狰狞的荆棘纹身仿佛活了过来,要绞杀一切入侵者。

“咳……放……”

苏绵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双脚离地,肺里的空气被一点点挤压殆尽。

她拼命想要掰开他的手,可那只手却像是铁铸的一样,纹丝不动。

死亡的恐惧笼罩了她。

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。

“吧嗒。”

一颗温热滚烫的泪珠,顺着苏绵的眼角滑落,不偏不倚,正好砸在了裴津宴的手背上。

在那只冰冷如玉的手背上,这滴眼泪烫得惊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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