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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具身体长这么大,别说吃饱饭了,就连伯父家过年时桌上那几块肥肉,她都只能眼巴巴地看着。
“快吃啊,丫头,愣着干什么!”沈振邦笑着催促。
沈默已经拿起筷子,一言不发地从盘子里夹了一块最大的、肥瘦相间的***,精准地放进了顾珠的碗里。
“吃。”他言简意赅。
顾珠拿起筷子,夹起那块颤巍巍的***,小心翼翼地放进嘴里。
入口即化。
浓郁的酱香和肉香瞬间在味蕾上炸开,那股从未体验过的幸福感让她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。
好吃。太好吃了。
她埋着头,一小口一小口地扒着饭,眼泪却不争气地掉了下来,一颗一颗砸进白米饭里,洇开一小片水渍。
这不是伤心的眼泪。
而是一种从未有过的,被人在乎、被人关爱的温暖和委屈。
原来这就是被长辈疼爱的感觉。
原来这就是“家”的味道。
沈振邦看着她这个样子,心里又酸又软,眼眶也有些发热。
他没再催促,只是不停地用眼神示意沈默给她夹菜。
“慢点吃,孩子,别噎着。以后,有爷爷在,你想吃多少,就有多少。”沈振邦轻轻拍着顾珠的头,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从今天起这里就是你的家。”
顾珠用力地点了点头,把眼泪和米饭一起吞进肚子里。
她有家了,有爷爷了。
她还要找到爸爸。
这条寻父之路,从今天起,她再也不是孤身一人。
那一晚,顾珠吃得很慢,也很饱。
这是她两辈子以来,吃过的最香的一顿饭。
饭后,疗养院的护士来带她去房间。沈振邦不放心,让警卫员周海亲自跟着,盯着人把一切都布置妥当。
“被子要换最软的鹅绒被,晚上冷,多加一床毯子!还有,房间里要生炉子,但是要注意通风,不能让孩子中了煤气!”
“热水瓶要灌满了放在床头,孩子半夜渴了要喝水。”
“对了,再去后勤处领几套新衣服来,找小女孩穿的,要棉的、软和的!”
老人絮絮叨叨地交代着,细致得像个操心的**亲。
周海一一记下,笑着说:“**您放心,保证把顾珠小同志照顾得妥妥帖帖的!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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