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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要把所有津贴给寡嫂,我没有意见,拼命挣工分作为家用。
眼看着耗尽心血经营的家,事到如今,不过是一团泡沫。
周凛川推门走了进来。
看到我正在收拾行李,以为我赌气回娘家。
“每次都玩这么幼稚的把戏,不想打掉孩子就直说。”
“即便嫂子那么不容易,刚才她还求我,说一定不能让你把孩子流掉。”
“她怀着孕受不得刺激,你就别一哭二闹三上吊了。”
我突然就惨笑起来。
“我也怀着孩子啊,难道我就能受刺激?这些年我过得容易吗?”
“差不多行了!”他的耐心彻底告罄。
“嫂子没了丈夫孤苦无依,你再怎么说也还有我,你已经够享福的了。”
我猛地怔住,眼泪止不住往下淌。
自从周凛川的大哥牺牲后,他自愿充当了柳曼的丈夫,事事有求必应。
我上次流产血崩,他不在。
我下乡支援被村民骚扰,他也不在。
就连我父亲因病过世那天,他还是不在。
但他每次都因为柳曼的头疼脑热,奋不顾身地抛下我。
到头来,他说我在享福。
我眼眶发热,自嘲地笑了。
“你一个堂堂研究院院长跟寡嫂搞在一起,平日里你说的礼义廉耻呢……”
正在这时,柳曼扶着肚子冲了进来。
“书娴啊,你怎么能这么说嫂子呢?我一直把你当亲妹妹看待。”
说着,女人呜呜地哭了起来。
“要怪就怪我吧,是我太自私了想给周家留个后,你要是不喜欢这个孩子,我马上去打掉!”
说完这句话,她难堪地捂着脸跑了出去。
周凛川啧了一声,厌恶地将我推开。
拔腿便要追出去。
我的腹部撞在尖锐的桌角,吃痛地一把拉住他的胳膊。
“周凛川,我的肚子好疼……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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