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鬼拦在她身前,泣不成声:“莫动手,那是他心尖上的人,你若扇了她耳光,他定会......”
可,来不及了。
姜云舒的手,已穿过女鬼透明的身体,重重掴在了女子的脸上。
“啪——!”
清脆的耳光声,掐停了宴席的觥筹。
“寡廉鲜耻,你难道不知他早有妻室?不知他是我姜云舒的夫婿吗?”
满堂死寂。
姜云舒掌心发麻。
她死死盯着顾长渊,等他辩解。
等他如过往那般,清冷但温和地将她的手拢起,问她疼不疼。
可他没有。
头一回,姜云舒在他那双向来平静无波的眼中,看到了猩红如血的杀意。
他俯身,扶起跌在地上的女子。
声如寒冰:“赔罪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姜云舒怒极反笑:“顾长渊,我是当朝郡主,也是你的发妻。”
“你方才当着众人,称她是你此生最珍重之人,你将我置于何地?她方才亲你,我看的一清二楚,你竟要我向她赔罪?”
顾长渊不辩驳,也未动怒。
“她是我妹妹,温溪月。”
姜云舒嗤笑:“成婚三载,我竟不知你何时多了一个异姓妹妹,你当我是三岁幼童吗?”
“你姓顾,她姓温,算哪门子的兄妹?这世间哪家清白女子,会用那般的眼神看兄长,会当众吻在兄长的下颌?”
顾长渊却不再看她一眼。
只是俯身、打横抱起了瑟缩、落泪的温溪月。
临跨出门槛时,他停步,语调阴冷。
“姜云舒,你可以折辱我,但你不该碰她。”
姜云舒强忍许久的泪,终于决堤。
折辱他?
她如何舍得。
她及笄之年,便一见倾心的人。
她二九年华,就不惜以死相逼也要下嫁的人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