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角是顾樱江隐的穿越重生《报告夫人,小公爷他又去进修男德了》,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穿越重生,作者“明月落枝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直在这条街上做工浆洗缝补,补贴家用和他读书的钱。以前,她觉得江隐人穷志不短,能靠读书将母亲和妹妹从泥潭里拖出来,住进大宅院,一步步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,是个值得人钦佩喜欢的好男儿。她愿意嫁给他,也有这部分原因。毕竟她心里喜欢的,还是有上进心有能力的男子,她也愿意陪着他吃苦,跟他一起努力,让江家过上更好的日子。可到头来,换来了什么?......
《报告夫人,小公爷他又去进修男德了全文》精彩片段
她要往上爬,估计得寻别的法子才是。
想着,边恶作剧的将小手伸进被子里,摸了摸少年的臀。
顾宁吓得浑身都紧绷起来。
翠灵得意的哈哈大笑,端起自己刚从外面捡来的狗屎,全部倒到他身上。
“赶紧吃吧,小少爷,小公子,这些东西才是你该吃的!哈哈哈!就你还伯府小公子呢,连我一个丫鬟都不如!”
说着,又掀开他的被子。
小手扒下他的裤子。
顾宁惊吓得浑身发抖,漂亮的眼睛泛起一阵寒光。
翠灵却一点儿也不在乎,直勾勾的盯着他小小年纪便……
她眯了眯眼睛,“要不是你是小残废,我翠灵可能真的会愿意做你的女人,可惜了啊……你这一身臭味儿,我才不愿意委屈自己呢!”
顾宁紧紧握着双拳,微微喘着粗气。
吃人的目光死死盯着她,眼神一黑,眸子深处,幽幽怒火不断灼烧。
“看什么看,小废物!”
顾宁被狠狠甩了一巴掌,小脸歪向一边。
可惜他双腿残废,根本动弹不得,又不敢激怒这个疯女人,只得隐忍的咬着牙,在那堆恶心的粪水里瑟瑟发抖。
翠灵将少年折磨一番后,只觉得心情十分爽快。
正巧吴管事偷摸前来找她。
那双粗粝的手把她拉出顾宁房门,往她腰间一搂,嘴巴就往她脖子处凑了上去,猴急猴急道,“小娼妇,这几日可想死我了!”
翠灵呼吸飞快紊乱,欲拒还迎的推着男人的胸膛,嗔怒道,“你这么猴急做什么,那小残废还在屋里躺着呢!我们这样被人看见了怎么办?”
“外面的人早就被我打发走了,现在没人。”吴管事猥琐一笑,行事更加乖张大胆,索性把翠灵抱回屋里,就当着顾宁的面儿把她往那案上一放,撕了她的衣服,欺身压了下去,“再说了,这院子这么偏僻,谁会来看这个残废?翠灵儿,咱们快活快活好不好,我的小心肝儿,你可想死我了,不就是要个孩子吗,老子现在就给你个孩子。”
翠灵身子一软,被吴管事压在桌上,一阵乱叫。
两人呼吸缠在一处,逐渐意乱情迷起来。
……
顾樱带着胭脂一路前往汴京西市。
汴京这个地方,天子脚下,锦绣繁华自不必说,但再繁华的地方也有阴暗不见光的角落。
西市就是这么一个存在。
这里散落着无数穷苦商贩和只能靠劳工赚钱的平民,有各式各样的书画铺子、铁匠铺、酒肆、茶楼。
而好巧不巧,江隐考出功名前,家正好就在西市。
为了供养他读书,江隐的母亲孙氏和他妹妹江灵儿,一直在这条街上做工浆洗缝补,补贴家用和他读书的钱。
以前,她觉得江隐人穷志不短,能靠读书将母亲和妹妹从泥潭里拖出来,住进大宅院,一步步过上荣华富贵的日子,是个值得人钦佩喜欢的好男儿。
她愿意嫁给他,也有这部分原因。
毕竟她心里喜欢的,还是有上进心有能力的男子,她也愿意陪着他吃苦,跟他一起努力,让江家过上更好的日子。
可到头来,换来了什么?
换来的是他的冷漠,是他的背叛,是他的抛弃,是他的侮辱和折磨……
这是顾樱每每想起来就会感到窒息的事。
马车停在江家门前不远处,大雪徐徐而落,将天地一片银装素裹。
青墙黑瓦,覆了一层雪白,冬日严寒,顾樱望着那久不见的江家老房子,愣了一瞬,好一会儿才下车。
如今瞧着符迅之与他的马,都觉得格外岁月静好。
她曾经是那么羡慕符迅之的妻子,又多么希望江隐能腾出时间多陪陪自己,可惜天与愿违,一个人不爱你的时候你是能感觉出来的。
那种敷衍,那种不在乎,那种冷漠和忽视,在日常生活的一点一滴里都能化成最尖锐的刀子,锥心刺骨。
顾樱心口压抑着抽疼了一会儿。
不再回忆过去,她再也不会将目光落在江隐一个人身上。
她满心温柔,极尽自己所能,让符迅之喜欢上自己,“符公子的马就在我的马旁边,我又在那么多王孙公子里选中了符公子,符公子,你说,我们这算不算是缘分?”
“算……算是吧。”
符迅之耳尖泛红,将自己的马牵了过来。
如风平时性子温和,端正自持。
可见了顾樱的马,却一直往它身上靠,还不停的用马鼻子嗅它身上的味道。
符迅之尴尬得满脸发红,想把它拉开一些,如风却不乐意,鼻子热气喷了他一脸。
“如风,乖一点,乖一点,你就算只是一匹马,也该知道,身为马中君子,要非礼勿视,非礼勿闻,非礼勿碰。”
他就连训马的声音都极为温和好听。
顾樱笑得轻快娇嫩,越看符迅之越满意。
“我的小白马还没取名字,符公子文采过人,可以帮我的马儿取个名字么?”
符迅之不好意思的看着顾樱这匹漂亮英气的马儿,羞赧道,“姑娘的马儿身体雪白,犹如阳春白雪,不如叫它春阳如何?”
顾樱抚掌道,“好名字,春阳,真好听。”
符迅之越发害羞,他是守身持正的君子,几乎没有与姑娘家这般近距离相处过,更何况,还是一个美得这么动人的姑娘。
他努力让自己保持平静,傻乎乎的挠挠头,问,“顾姑娘,我们接下来做什么?”
顾樱知道他心里害羞,便道,“其他人还在准备,我们两人都是性子简单的人,不如我们现在就先去林子里吧?”
说着,翻身上马,将箭囊和长弓一起背在身后,姿态潇洒,英姿勃发,让人移不开眼。
“二姑娘稍……稍等……”符迅之红着脸抿了抿唇,喉结滚动,“我不善骑射,可能会拖慢姑娘。”
顾樱笑道,“无事,我要的就是与符公子一起打猎,至于能不能猎到,符公子只需看我表现就好。”
很少能在一个姑娘家身上看到这样利落洒脱的英气。
符迅之脸上蔓延起一股热气,他不敢直视顾樱灼灼的视线,稳住身形,动作缓慢的上了马,脚下没踩住马镫,差点儿没摔下马来。
所有人在看他笑话,视线钉在他后背上,让人头皮发麻。
可顾樱却掩着娇嫩的嘴唇,潋滟的笑了笑,诚挚的向他伸出皓白的小手来,“君子立于天地之间,不是非要会骑马打猎才算君子。别紧张,符公子,你跟着我,我会走慢点儿。”
符迅之听到这话,不知名的情绪在胸口激荡,只觉这女子柔软细腻的嗓音快要软到他心底去了。
“多……多谢……二姑娘……”
他没敢拉顾樱的手,小心翼翼抓住她的衣袖,满怀感激的爬上了马背。
两人骑着马并肩往黑木林走。
一路上顾樱都主动与他搭话,询问他的兴趣爱好,询问他喜欢的女子类型。
势必做到这一次冬猎回去,让符迅之忘不了自己。
待她收拾好伯府那几个蛀虫,她便主动跟他结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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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都愣了,顾老夫人和刘氏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!
可她们已经到了这里,身后几个侍妾,姐儿哥儿的都在一处看着,场面一度极其尴尬。
秦颖适时惊呼一声,“天!大姐姐!祠堂重地!你在干什么!那个男子是谁!”
顾嘉和江隐同时回过神来。
透过门窗,看见外头竟然站着一大堆人,登时也变了脸色。
“不不不!”顾嘉猛地推开江隐,惊慌失措的哭道,“祖母!母亲!不是你们看到的这样!我……我也不知道江公子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!这可是顾家祠堂!我真的不知道!”
她也飞快意识到事情慢慢开始往她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。
有些癫狂,又有些不知所措的尖声吼道,“祖母,您听我解释,听我解释啊!”
有人幸灾乐祸,有人惶恐害怕,大家低声议论纷纷。
“这大姑娘平日里也看不上江家啊,怎么跟江公子搞在一起了?”
“江公子到底是怎么进的顾家?堂堂伯爵府,若没有内鬼,他一个寒门子弟怎么进得来后院?”
“看他和大姑娘站在一起的样子,这个内鬼,怕就是大姑娘的人了,这可是明晃晃的私会啊,大姑娘这胆子也忒大了些。”
刘氏气不打一处来,炸毛了,“都住嘴!”
发完火,又一脸惶恐的朝老太太看去,“母亲,事情绝对不是这样的,我们应该听听嘉儿的解释,这,一个大男人进了祠堂,必定是中邪了……”
顾老夫人冷笑一声,气得脸色难看,“所有人都散了!来人,把江公子给老婆子请出来!”
顾嘉眉心直冒冷汗,脑子里嗡的一声,似死了一般,泄了气的瘫坐在地上,脸色一阵惨白。
江隐被人拉着走出顾嘉祠堂,路过秦颖,阴冷视线落在她俏白娇嫩的小脸上,拳头狠狠捏紧。
秦颖几不可见的露出一个淡淡浅笑,用唇语对他说了一句,“江公子慢走不送。”
再转过身时,就只见江隐被人推搡着,一个狼狈的背影。
新晋榜眼郎君,未来前途不可限量,多好的一个人才。
可现在却要被毁了。
深夜翻墙,夜入伯爵府,偷会伯府嫡女,祠堂幽会,不顾祖宗脸面。
不管是顾嘉,还是江隐。
在这汴京权贵里头,谁还能有敞亮前途?
她越想越觉得命运真是奇妙啊。
当初她那么巴心巴肺的爱他,可他不珍惜,现在他竟然主动潜入伯府来找她要一个喜不喜欢他的说法,顺便也给了她一个报复顾嘉的机会。
呵,这也许就是下贱的男人吧!
……
江隐被带到了永寿堂。
顾老夫人让人着急忙慌的去将衙门里的顾伯言请了回来。
所有人都被拦绝在外,不能进去,里面的人说了什么,做了什么,没有人清楚。
门外。
赵姨娘意味深长的看秦颖一眼,“二姑娘昨儿从宫里回来就不太一样了,今儿在这天光下一瞧啊,果见二姑娘姿容姣美,昳丽倾国,精致清丽得让我都觉得眼前一亮呢。”
秦颖淡淡低眉,“姨娘说笑了,我哪里比得上四妹妹容色天成。”
顾霜扯了扯嘴角,跟二房的这位独女并不熟悉,“二姐姐客气。”
秦颖抬眸,视线落在顾霜稚气未脱的小脸上。
她想起上辈子,顾霜十五岁谈婚论嫁,被嫡母刘氏安排嫁了个不懂诗书的军户人家。
可怜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,嫁过去才知道,那人竟然是个土匪出身,被朝廷收编做了个小兵长,一身的土匪气,凶狠残暴。
顾霜嫁过去没一年,就被人折磨得没了气儿,一口棺材抬回了伯府。
赵姨娘那时候已经被刘氏斗得失去了大伯的宠爱,偏居伯府冷院,死前连自己女儿最后一面都没见着。
秦颖对顾霜心怀同情,赵姨娘与刘氏作对又正合她意。
敌人的敌人的就是朋友。
她想与她们母女两结盟,遂客客气气笑道,“四妹妹现在十二岁了吧?我们年纪相当,妹妹若有空,可以多往我院子里走一走,我前儿得了一副好的字画,想邀请四妹妹一起看看。”
顾霜一愣,诧异秦颖竟然主动讨好自己一个庶女。
赵姨娘拍了拍自家的傻闺女,笑道,“那自然是可以的,嫡女的东西不比咱们蒹葭苑啊,肯定是好东西,霜儿,等有空,去你二姐姐院子里瞧瞧去?”
顾霜拧了拧眉,有些不情愿。
二姐姐性子懦弱,往日里都跟大姐姐走在一起,如今跟自己这个庶女交好,怕是有什么算计。
秦颖也不在意,顾霜年纪小,心思重,可也比大房其他几个子女善良单纯多了。
有些事不能一蹴而就,得循序渐进的慢慢来。
“姨娘也要小心些,最近天气渐冷,要多注意风寒,找外头医术高明的大夫来看看。”
赵姨娘奇怪的瞪她一眼,她好端端的,找什么大夫,这不是咒她生病么?
“好了,你姨娘我知道了,明儿就请个大夫进来。”
“姨娘切记要偷偷请进来,不要让大伯母知道了,秦颖还要去看看弟弟,就先走了。”
赵姨娘没再说话,打量她几眼,眼神里多了几分凝重。
秦颖低眸浅笑,有些事浅言辄止,稍微提点一下,希望赵姨娘能聪明一点儿。
……
从永寿堂出来,去沐风斋的路上。
胭脂笑嘻嘻道,“姑娘,这下,没人再敢说是姑娘你喜欢江公子了,江公子跟大姑娘这样子被这么多人看见,那婚事迟早是要定下来的。”
“是啊。”秦颖叹了一声,“不但要定下婚事,还要越早定越好。”
“姑娘,江公子会不会把昨晚来找你的事供出来啊。”胭脂越想越担心。
秦颖笑道,“你放心,他不会这么蠢。”
说自己跟伯府郎中勾结?
说放他进来的是她?
到时候她只要打死不承认,他就永远也下不了台,还不如直接推到顾嘉头上,反正顾嘉现在在老夫人那里已经没有任何信誉可言了。
秦颖运筹帷幄的眯了眯眼,“祖母手脚得快些了,不然等流言传出去了,顾嘉真的不用做人了。”
曲晚叹了口气,“祖母,查一查吧。咱们伯府若不严查,今儿是江公子,明儿是别的公子可如何是好?那咱们伯府姑娘的名声才是真的不要了。”
刘氏被曲晚的回答一噎。
她故意瞒下刘郎中的事儿,将这事儿当做一笔糊涂账,只希望曲晚应下江家的婚事便彻底一干二净。
可没想到往日里傻乎乎的曲晚却不依不饶起来。
“母亲,你看看阿樱啊!她连嘉儿的命都不顾了啊,这种事儿怎么能查?弄得大张旗鼓的,不是叫别人家看我们笑话吗!”刘氏气得伏在一旁直哭。
若是上辈子,曲晚早就心疼自己这位大伯母了,必然要上前安慰一番才是。
可现在,她满心满眼里只有恨,只觉得她虚伪,做作,恶心,可恶,狠毒。
顾老夫人咳了几声,对曲晚道,“阿樱,那永安侯府的小侯爷是个生性风流的纨绔子弟,这些年眠花宿柳,后院儿也不清净,早前,就听说有个通房怀了他的儿子,再过两月他的庶长子就该出生了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,“这样的人家,门第本就比我们伯府高,齐大非偶,你嫁过去也只会受累给人做后娘。”
“而且我们听说,那小侯爷并不喜欢你这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,早就在想着退婚的事儿,若你当真被侯府退了婚,日后在这汴京,哪个府里还敢娶你?既然如此,你还不如现在就退后一步,选择江公子。”
老夫人慈祥的笑道,“江公子才貌双全,再加上我们伯府帮持,在汴京谋个一官半职也不是什么难事儿,阿樱,你可愿意?”
一时间,永寿堂安静下来,几个长辈殷切的目光就这么肆无忌惮的落在曲晚身上。
江隐亦紧紧提着心脏,狭长的双眸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精光。
他知道,曲晚不会拒绝,她心里有自己,一定会选择嫁给他。
曲晚秀眉紧蹙,似在懊恼,也似在思考。
她知道,所有人都在等她的回答。
所以故作为难。
她沉默的时间越长,他们几人心里就越难耐。
等时间差不多了,他们也越发焦躁了。
她才唇角微弯,抬起头。
正要掷地有声说出“我不愿意”四个字时,外间突然慌慌张张的跑进来一个小厮。
“老夫人!伯爷!不好了!”
顾伯言烦躁的怒道,“蠢奴才,慌慌张张做什么?!”
那小厮急得满头发汗,一看就是一路急急忙忙飞奔进来报信的,“伯爷,不好了!永安侯府来人了!”
如石破天惊,一石激起千层浪。
顾老夫人连同刘氏猛地站起来,“什么?”
小厮咽了咽口水道,“来的是永安侯府的大管家富贵叔,身后还跟着四五个侯府管事儿,都是往日里咱们见得着面儿的。”
顾伯言惊了,永安侯府搞这么大阵仗,莫非现下就是来退婚的?
他一时间没了主意,急得转头看向顾老夫人,“母亲,您看,这可如何是好?”
顾老夫人手拄着拐杖,眼里闪过疑惑。
不过她到底是见过风浪的人,稳重不少,“慌什么,侯府好歹也是伯府的亲家,能出什么事儿,大惊小怪的,走,我们去看看。”
话虽这么说,她心里也有些打鼓。
毕竟一个徒有富贵的伯府与那功勋出身的永安侯府比起来,可以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。
侯府虽有这么个亲家,可从来没跟伯府走动过。
今儿个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竟然能让在侯府有头有脸的富贵叔亲自前来,怕是——有什么蹊跷。
她正还想着其中关节,就听永寿堂门口突然传来一阵交叠的脚步声。
一道洪亮的男声在门口响起,“老夫人!今日未经通禀,老奴便私自前来向老夫人问个好,顾老夫人,应该不怪老奴吧?”
场面就这么猛地尴尬住了。
顾家人心里是怪的,面上却不敢怪。
江隐还在永寿堂内,富贵叔带着人已经进了永寿堂,四个年轻管事,头上覆着雪花,手上都端着红布盖着的木盒,一溜站得笔直。
看起来就像是来退婚的!
伯府几人,一见这阵仗,便浑身紧绷,如临大敌。
看到堂中的少男少女,富贵叔一愣,眨了眨锐利的老眼,“咦呀,这是什么情况——”
“这——”
顾伯言与刘氏当下已经尴尬得说不出话来。
刘氏心里气永安侯府的人不懂规矩,竟然直接闯到后院来,可又没胆子说话,只一个劲儿的揪着顾伯言的衣袖,给他使眼色,“老爷,快说话啊!”
可顾伯言是个清闲文官,哪里敢跟侯府的人叫板。
更何况,这位富贵叔,当年可是跟着老侯爷上过战场,救过老侯爷性命的大功臣。
他缩了缩脖子当鹌鹑,啥话也不敢说。
顾老夫人嫌弃的睨他们夫妻一眼,看来,只有她一人能扛起伯府重任了。
遂将江隐挡在自己身后,转移话题,客客气气笑道,“不过是家里的奴才偷了姑娘的首饰出去典卖,被我们抓住了,现下正问罪呢,不知道富贵叔今日前来,可是小侯爷有事吩咐?”
江隐不悦的皱了皱眉头。
顾老夫人竟然将他堂堂一个榜眼说成贼,他心里到底不悦,不过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,他刻意低了低头,没让人看清他的样貌。
富贵叔哈哈笑了两声,为人爽朗精明,人家后宅内院儿的事儿也不会故意逾矩去深究。
“哈!哈!不知府上二姑娘可在?还请老夫人将二姑娘请过来。”
大家心神顿时一紧,脑子都懵了。
完全不知道侯府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又生怕侯府知道了些什么,故意来找茬儿。
毕竟这种丑事传出去,不光对顾家的名声不好,日后,顾嘉想再与侯府结缘就很难了。
今日在富贵叔面前,万万不能出纰漏。
顾老夫人神情微微慌乱,正准备找个幌子遮掩一下。
却见曲晚出其不意的走上前来,对着富贵叔微微欠身行礼,“贵叔,我就是伯府二姑娘,曲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