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令来找孙明竹,就是为了给下药事件一个交代,既已说清楚,他便离开了。
之后,孙明竹便和战王府及定国公府的人一起准备着,继续她们的流放之路,紧接着就要出发了。
“在牢里躺了这么久,我都习惯了,干脆就在这边坐牢好了,去北境这一路太累了……”
“我也觉得,反正都是流放,去北境跟坐牢有什么区别?”
牢房里,大家喋喋不休的讨论着,在这坐牢起码每一顿都有得吃,还不用赶路那么辛苦,不用风吹日晒,尤其是躺了这么久,都把一身骨头给躺软了,谁还想赶路?
“娘娘,您慢点。”香翠搀扶着孙明竹,小心翼翼的跟上其他人。
孙明竹的眉头始终微微皱着,她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,而且还挺重要的。
可是想了半天,她愣是没有想起来,直到所有人挨个从牢房里出来时,她才猛地恍然大悟!
“等一下!”孙明竹突然喊道。
禁卫军统领都准备好带着队伍离开牢房了,又一次被打断,他脸上表情很不好看。
不过看到出声的人是孙明竹,他暂且忍了,毕竟孙明竹会医术,这一路上指不定还有她派上用场的时候。
“你怎么了?”统领不乐意的问道。
孙明竹知道自己给队伍添麻烦了,但这事很重要,即便可能引起禁卫军统领的不悦,她也必须要做。
“我刚才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离开之前,我得见县令大人一面!”孙明竹斩钉截铁的说道。
一提起县令,统领很自然就以为是跟时疫有关的事情,于是便耐着性子答应了。
恰好先前县令离开不久,此时还没走远,狱卒连忙把大人请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