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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崇过来时,就听顾兰芳在抱怨:“你们这才成亲几日就要分开,也不知道我猴年马月能抱上孙子。”

“嗨,这有何难,远儿去容县赈灾,想必届时会十分忙碌,不若就让舒月跟着同去,彼此还能多照应照应。”

云舒月:“……”

蒋承远:“……”

若是从前,蒋崇不会有这样的想法,因为那时云舒月的身子弱,恐经不起长途跋涉的辛劳。

但自从她嫁过来之后,将崇发现她并不像外界传闻的那样弱不禁风,加之她与远儿新婚燕尔,多相处相处自是好的,即能增进了解又能彼此照顾,正所谓日久生情,他倒认为这是个绝佳的机会。

云舒月推托道:“可夫君是前去容县公干,带着我恐怕会让别人说闲话的。”

云舒月知道蒋承远个性清冷且注重声名,定不会带着她同去,更何况,此行危险重重,她也不想冒这个风险,毕竟她跟蒋承远不同,蒋承远虽是文官,却是深藏不露的高手,而她“手无缚鸡之力”,自然要以保全自己为重。

蒋崇闻言无所谓道:“怕什么,皇上也知道远儿刚迎娶你进门,小两口如胶似漆本无可厚非,再说,圣旨上也没言明不许带家眷,你只管跟着去便是。”

云舒月:“可是……”

她侧头望向蒋承远,但他只是低头喝着茶,没有言语的打算。

顾兰芳觉得这次老爷总算出了个还算不错的主意,这样一来,他们二人整天呆在一处,指不定哪天干柴烈火,这好事不就成了么?

如此一想便顺着老爷的话道:“别可是了,这要是搁在别家,相公出门公干,还未必肯带家眷呢,远儿都默许了,你应该高兴才是。”

高兴?

云舒月心下一沉,能高兴才怪呢!

容县灾情的具体情况还不清楚,就说路上会遭遇山匪埋伏这事就足够让人惊心动魄了,更重要的是,云舒月一想到接下来的数月都要与蒋承远低头不见抬头见的,心里便如同挂了十几个水桶七上八下的。

出了正厅,蒋承远便往书房走,云舒月犹豫了片刻,最后还是抬步跟了上去。

房内,顾兰芳见状与蒋崇对视一眼:“老爷,打他们从云家回来,我怎么觉着哪里不一样了呢?你瞧,舒月这姑娘还是头一回主动跟着远儿。”

“我不早说了嘛,往后的日子长着呢,叫你不要着急不要着急,可你就是不听。”蒋崇淡笑道:“想知道什么你还是去问问陈平,我又没去云府,哪知道发生了什么事。”

蒋承远到了书房门口,早就知道云舒月跟在后面,转过身道:“夫人可有事?”

“的确有些小事。”说着,云舒月看了眼书房的门:“夫君,咱们可否进去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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