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商扶砚向来把她捧在手心,连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过。
可现在,他却为了一个莫须有的罪名,在众目睽睽之下吼她。
江晚栀眼睛红得吓人,提高声音掩饰内心的委屈:
“我如果要对她做什么,才不会用这种偷偷摸摸的手段!少污蔑我,让下单的那个人来跟我对峙啊!”
气氛剑拔弩张,周遭一片噤声。
打破这片寂静的,是安书怡仓皇下跪的身影。
她脸上满是泪痕,几乎是恳求的语气:“江小姐,对不起......是我自己没有看清单子,不怪您,也不用您道歉,我只求您别跟扶砚吵了......”
“扶砚的手受伤了,先让我送他去医院吧......”
商扶砚周身凌厉的气势仿佛都被这一句话卸下。他扶起安书怡,满眼心疼,以及一丝......安然。
“书怡,都这个时候了,你怎么还在为我考虑?”
他长叹一口气,转向江晚栀,眼中是无尽的倦怠:“晚栀,确实不怪你。”
“只怪我,把你宠得这么骄纵无度。”
“不愿道歉,那你给书怡磕个头,今天的事便作罢吧。”
那一瞬,江晚栀只觉耳边轰然作响,她不可置信地低喃:“......你让我给她磕头?”
向来只有别人给她江大小姐磕头的份,什么时候轮到她给别人磕头了?
她转身欲走,却被商扶砚的保镖按住,被迫跪倒在地。
动作间牵扯到她后背旧伤,疼得她闷哼出声。
商扶砚却恍若未闻,只淡声吩咐道:“按着太太向书怡磕三个头。动作轻点,太太怕疼。”
“商扶砚!”江晚栀仰头望他,声音发颤,“我说没做过就是没做过!你当真要为了她,这么羞辱我?”
可商扶砚却只是转过头,任她被保镖强压下头,磕了一下又一下。
不疼,却仿佛将她的尊严生生折断。
安书怡唇角那抹讽笑,更是让她心如刀割。
磕完头后,商扶砚将浑身颤抖的她从地上扶起,抬手替她擦去眼角泪痕:“晚栀,书怡差点被人侵犯,我却只是让你道个歉,怎么还哭?”
江晚栀却甩开他的手,头也不回地转身。
围观群众的目光几乎要将她烫穿,直到回到家,她才终于喘上气。
与此同时,一个陌生号码发来几条消息。
口吻温和,却带着藏不住的怜悯与挑衅——
江小姐,商太太做成你这个样子,实在可怜。
男人要的不是一个随时作天作地、需要哄的祖宗,而是一个能给他温暖、让他安心的避风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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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绝不允许爷爷留给她的钱,被安书怡沾染分毫!
助理点头应下,立刻去办。
江晚栀紧紧阖上眼,才勉强压下内心翻涌的心绪。
再睁眼时,眸中已恢复清明。
再过几天她就要回港城了,这些天正是最忙的时候。她的安排,不能被这种肮脏事打断。
第二天,她开车去了附近一家高端商场,准备给江父江母挑些礼物。
奢侈品店的店员热情招待。挑好几样东西后,她的心情总算好转了些。
正要结账时,商扶砚的电话打了进来。
男人的嗓音里怒意凛然,再难维持往日的温和:“晚栀!你把书怡告上法庭,还索要十倍赔偿?”
“追债的人把书怡的店砸了,还在她家门口泼红漆。现在书怡失踪了,你到底想干什么?!”
面对他的质问,江晚栀却异常平静,甚至隐隐透出一丝快意。
“商扶砚,我追回我自己的钱,有什么不对?我还没嫌她把我爷爷留给我的钱弄脏了呢!”
“晚栀,你真的不可理喻。”商扶砚声音转冷,“那天书怡因为你落下了心理阴影,我才转走一笔钱给她,替你当做补偿——”
“补偿?”江晚栀冷笑出声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“你有什么资格拿我的钱去补偿一个小三?商扶砚,我当初真是瞎了眼看上你!”
“若没有我那一千万,你现在死在路边都说不定!跟那个破卖花的确实很配!”
“我们离婚!放你们这对渣男贱女在一起!”
话音落下,电话那头一片沉寂。
商扶砚呼吸滞涩:“......晚栀,你拿离婚威胁我?”
片刻后,他怒极反笑,“好。晚栀,你这次真的太过了,我不会再轻易心软了。”
话落,电话被挂断。
几分钟后,店员忽然拿着卡,面露难色地看向江晚栀:“抱歉,江小姐,您这几张卡都被冻结了,刷不了。”
“四百八十万,请问您怎么支付?”
......她的卡被冻结了?
江晚栀立刻意识到是谁干的,咬牙给商扶砚打电话。
可一通,两通,三通......整整十九通,无一接起。
漫长的铃声中,店员脸上的笑意一点点淡去。
最后一通被挂断后,她的神色彻底冷了下来:
“小姐,东西已经包好了,无法退款。如果您无法支付的话,我们只能报警处理了。”
6"
可不过四年,他的誓言就失了效。
酸涩感后知后觉涌上心头,江晚栀咬紧牙关,强忍着后背火辣辣的疼痛站起身,顶着记者们的尖锐追问,几乎是逃一般离开。
回到家,眼泪终于夺眶而出。
她在黑暗中静 坐了许久,直到一道开门声传来。
商扶砚看见缩在沙发上的她,紧接着瞥见她后背上渗血的伤口,眉头一蹙:
“晚栀,你背上怎么回事?”
他几步迈过来,扭头朝佣人发火:“太太受伤了,你们不知道给我打电话?快去拿药箱来!”
说完,又心疼地看向江晚栀:“是刚刚在外面摔了吗?为什么不喊我——”
“我喊了,你听见了吗?”
江晚栀语气平静,商扶砚一顿,眼底漫上几分心虚与慌乱。
“抱歉晚栀,当时人太多,我可能没听见......”
他揉了揉额角,嗓音低沉下来:“今天的新闻我会都压下来......晚栀,这次吵架,我们就算翻篇了。”
“顾伯伯喊我们明天一块吃饭,大概是谈合作续约的事。我给你挑了几件礼裙,你去选选,好不好?”
他抬手一挥,身后佣人迅速捧上几个精致礼盒。
江晚栀静静盯着看了好一会儿,这一次,没再反驳什么,只是平静地应了一句:
“好。”
顾伯伯是她爸妈的旧友,这些年对她颇有照拂。
她确实也有些事,需要找顾伯伯说。
饭局定在一家五星酒店。
席间谈笑晏晏,商扶砚不时为江晚栀夹菜、盛汤,任谁看都要夸一句好丈夫。
谁料中途,温馨的氛围却被一通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。
商扶砚接起,不知那头说了什么,他脸色骤然一变,道了句“抱歉”后便匆匆离席。
江晚栀一眼未看,而是放下筷子,抬眼望向对面:“顾伯伯,下个月和商氏的合作到期后,就不用再续了。”
“我和商扶砚已经离婚了,下个月......我准备回港城。”
包厢里骤然安静下来。
好半晌,顾伯伯才小心翼翼地问:“真的?”
见江晚栀点头,他长叹一口气,眼底是藏不住的欣慰:
“晚栀,你总算想通了!”
“当年我把那个头部工程交给他,就是不忍心看你吃苦,才提携他一把。不然以他当年的处境,哪能三年就走到今天这个地位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