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,白乐楹去了后山。
山路还是那条山路,坑坑洼洼,长满了野草。
她穿着运动鞋,走得很慢,走到半山腰的时候,裤腿上沾满了苍耳。
她想起小时候,放学回家,一路走一路摘苍耳扔同学,被她妈追着骂。
那时候她妈多年轻啊,骂人声音能传半个村子。
现在坟头的草都有人膝盖高了。
白乐楹蹲下来,开始拔草。
一下一下,拔得很慢。
草根扎得深,她用力拽,手心勒出了红印子,也不停。
拔完草,她在地上坐了一会儿。
太阳升起来了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
“妈,”她开口,声音有点哑,“我回来了。”
没有人回答。"
继续阅读请关注公众号《寻景说屋》书号【2861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