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笑,眼神看着傅斯青,看得他有些后悔,是不是下手重了。
“我说错了吗?那抢了我孩子的保胎针,害我孩子夭折的是谁?不顾我刚出小月子就与寡嫂苟且的又是谁?”
没等傅斯青回应,姜逾雪撂下一句话,回屋锁上门。
关门的时候,她用足了力气宣泄心里的伤痛。
可是依旧不及万分之一。
她从床头柜里拿出做一半的婴儿小衣,捏在手里,眼泪肆流。
如果不是因为他们,她的孩子怎么会死?
黄昏的时候,姜逾雪才重新打开房门走出去。
傅斯青的母亲正好从乡下赶来探望他们。
从大院邻居口中知道自己的“好儿媳”改了脾气,疑似有了野种,结果孩子没保住,她气愤不已。
瞧见姜逾雪的时候就撕扯了上来。
“姜逾雪!你之前怀的是不是野种!否则为什么保不住?”
“好啊你,你竟然敢给我儿子戴绿帽子!”
姜逾雪没来得及说话,就被扯住头发往墙上摁。
傅母的声音尖锐,所有人都围了过来。
“你敢让我儿子丢脸,我就让你也丢丢脸面!”
“你们城里人体面,但是我们乡下这样可是要浸猪笼的!”
姜逾雪的心被千疮百孔。
傅母说着自己的孩子是野种,医生也这么说。
只是因为傅斯青不愿救亲生孩子,她就要担上所有的猜测和骂名。
姜逾雪明明失去孩子,已经比任何人都要痛苦了。
傅母的拳头毫无章法地捶打在她的身上,尤其是小腹,被傅母报复似的踹了好几下,连带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傅母一边打,一边骂骂咧咧。
等傅斯青赶到的时候,他听着母亲的谩骂,对上姜逾雪那双绝望无助的眼睛,一时心虚。
“斯青,我当年早就和你说了,她这样来历不明的女人不适合结婚。”
“果然乖不过十来年,彻底不藏了!”
姜逾雪在等着傅斯青开口为她解释。
可是傅斯青始终沉默,只有把大肚子的白熙兰护在身后的动作是连贯的。
他生怕母亲知道真相,没了理智,伤害白熙兰。
“妈,别怪逾雪,我也有责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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