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不是像现在,她一个人,孤零零的看着别人热闹。
鼻尖的酸意说来就来,泪珠子止不住的往下掉。
自从封九妄教她学着不自轻后,她比以往藏得住眼泪的多。
可这些时日的坚强,仿佛都只是为了这一瞬间的脆弱。
泪水模糊了眼眶,她就那样呆呆的坐在榻上,愣愣的流泪,听不见旁人的惊慌,只陷在委屈中。
没有得到过糖果的小孩,不会惦记那口甜。
封九妄待她好时,好的过分。
让她恍惚觉得,她真的拿到了糖。
直到这一刻,她才后知后觉,那根本不算糖。
再相见已是年宴。
人人面上带着喜色,带着对来年的期盼。
封九妄坐在高台,连央的位置安排在永安侯身后。
他听说了她那日哭的很凶,但他并没有去看她。
他是帝王,从来是旁人向他低头。
无论对错。
但封九妄饮下一杯酒,皱了眉。
她穿着宫中做的浅青色流云撒花裙,衣襟袖口滚了毛边。
是她喜欢的毛绒绒,但为什么选了浅青色?
她应该更喜欢鲜艳的色彩,如红山茶抑或红梅。
腰间不大合身,她似乎瘦了。
他好不容易给她养出来的一点肉,全没了。
太后称病不出,淑妃是宫中位份最高,她带着大公主坐在帝王下首,很轻易的察觉了他的心不在焉。
淑妃没多在意,她甚至更好奇今日年宴上,被他钦点的那几出街头卖艺的好把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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