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者们恍然大悟地点头,看向我的眼神多了几分鄙夷。
“杜队长真是深明大义啊。”
哥哥抬手示意大家安静,“我已经给明月请护工了,后续的治疗也会安排好,请大家不要再打扰她休息了。”
随后,他看了我一眼。
“明月,你也别闹了,真的很幼稚。”
他转身离开,记者们紧随其后。
病房里恢复安静,我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往下流。
一瞬间我好像被全世界抛弃,只有腿部的麻木感在提醒我,我的职业生涯废了。
夜晚麻药的效果渐渐过去,我咬紧牙关还是没忍住呻吟出声。
冷汗浸透了病号服,我死死抓住床单。
就在这时,门被轻轻推开,哥哥站在门口。我愣了愣,心里忽然涌起一丝期待。
他是不是放心不下我,或者是他意识到自己做错了,专程来安慰我。
“哥,我真的好疼啊。”
我忍不住先服软,如雏鸟向成年鸟寻求安慰一样。
哥哥没有开灯,也没有来到我床前。
黑暗中他的声音比白天更冷。
“别鬼哭狼嚎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喊这么大声会吵醒欣欣的,我好不容易才把她哄睡着。”
我全身血液在这一刻凝固。
“你在照顾她?”
“不然呢?”
哥哥的语气理所当然。
“救人救到底,她一个孤儿受了惊吓,又没家人照顾,我不照顾她谁照顾?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