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当时明明离我只有几步远,为什么不先救我?”
枕头软绵绵地落在他身上,又掉在地上。
哥哥神色间有些不耐,弯腰捡回枕头。
“明月,你太自我了,当时那种情况,我必须先救更需要帮助的人。”
“丘欣欣是孤儿,她没有家人可以依靠。我只是救你救得晚了一些,你就不能理解一下我吗?”
我听到他的话,眼泪流得更凶。
“医生说如果救援得早,我什么事都不会有,是你让我变成这样的。”
“我马上就要去比赛了,你知道我为了这个资格付出多少吗?整整10年,每天训练到腿发软,浑身是伤也不敢停。”
“但现在全完了,我再也滑不了雪了,我这辈子都被你毁了!”
哥哥的眉头皱紧,看着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3岁小孩。
“你去不了,还有欣欣啊。你就这么自信能拿冠军吗?体育竞技谁上不是上?”
我愣住,所有的话卡在喉咙里。
空气凝固了几分钟。
忽然,一群记者闯入我的病房。
他们显然已经在外面听了许久,此刻脸上都带着挖到猛料的表情。
“杜小姐,对于您哥哥在救援中优先选择救丘欣欣选手,您是否感到怨恨?”
“您一直领先于丘欣欣选手,有人调侃她为万年老二,您是否因此产生了自大心理,瞧不起这位竞争对手?”
一个又一个尖锐的问题向我袭来。
我用力摇头,“不是,我没有,当时明明我离得更近,救援应该先救我,这是常识。”
哥哥沉声打断我,转头对记者们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。
“抱歉,我妹妹情绪不太稳定,说了些胡话,她可能是太难受了,想博取同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