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说古板联姻对象不好的小说
  • 谁说古板联姻对象不好的小说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春夏云升
  • 更新:2025-07-26 10:4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10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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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谁说古板联姻对象不好的小说》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,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“春夏云升”的创作能力,可以将宋时微贺凛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,以下是《谁说古板联姻对象不好的小说》内容介绍:弹出一条尚晚分享的小视频。晚宝:原来葡萄可以这样吃。嗯?宋时微好奇点开,入目就是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男人仰头吃葡萄的画面,前一秒的画面还很正常,下一秒男人上半身的衣服不翼而飞,丰盈水润的葡萄被男人含进嘴里,还特写放大了喉结的吞咽画面。这什么东西?宋时微脸一红,刚想退出视频,男人低沉的声音突然闯入。“在......

《谁说古板联姻对象不好的小说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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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过澡将头发吹干,宋时微习惯性在床上刷起了手机,微信框内弹出一条尚晚分享的小视频。

晚宝:原来葡萄可以这样吃。

嗯?

宋时微好奇点开,入目就是一个穿着格子衬衫的年轻男人仰头吃葡萄的画面,前一秒的画面还很正常,下一秒男人上半身的衣服不翼而飞,丰盈水润的葡萄被男人含进嘴里,还特写放大了喉结的吞咽画面。

这什么东西?

宋时微脸一红,刚想退出视频,男人低沉的声音突然闯入。

“在看什么?”

“!”

宋时微一个激灵,立刻将手机倒扣在床上。

“没什么,就是随便刷点短视频。”

“嗯。”

贺凛上床,宽敞的大床似乎突然就逼仄起来。

宋时微一抬眼就能看见贺凛微微凸起的喉结,和刚才视频中那个放大特写的画面就这么突兀地重合在一起。

她扣着手机边缘的手都下意识绷紧了。

贺凛他是不是靠的太近了?

近到似乎都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,宋时微双手撑在床的两侧,脖颈后仰,双腿也微微曲起。

刚才的视频,他不会看到了吧。

宋时微大气都不敢喘,心跳也不受控制地加速。

就在她紧张得指尖都开始发凉时,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,越过她的身体,稳稳地拿走了她握在手中的手机。

宋时微:“……”

她眼睁睁看着贺凛将她的手机放在了床头柜上,嗓音沉稳:“睡前看手机,影响睡眠质量。”

宋时微:“……你说得对。”

她感觉自己的脸都快烧起来了。

安静平和,中正安舒。

宋时微手心都出了汗,微微侧过头,避开他的方向,微微呼出一口气降温。

就在这时,贺凛的声音再次响起,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
“准备好了吗?”

嗯?

虽然不明白睡觉还要做什么准备,但宋时微还是定了定神,下意识地点头回应:“嗯。”

该睡觉了。

吧嗒,床头灯熄灭。

黑暗席卷而来,同样席卷而来的还有贺凛没有任何预兆的吻。

轻轻落下,精准无误地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
宋时微的眼睛,倏然睁大。

……

中午医院食堂,阳光正好。

宋时微夹着一块水煮肉片,却好半天都没把肉送进嘴里。

一闲下来,她的思绪就控制不住地飘回昨晚。

要不是现在腿间还酸软着,她甚至要怀疑昨晚的一切是她做梦。

突然的她没有一点点防备,从贺凛那个猝不及防的吻开始,一切就失控了。

“宋医生,宋医生,你怎么了?”

“嗯?没事。”宋时微从恍惚中回神,将肉片送进嘴里。

“是不是刚才的手术太累了,我看你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扶着腰。要不去我们ICU,姐帮你按按?”

ICU张秋池捏了捏她的腰,好奇地打量着她的脸色。

“不用,”宋时微轻咳一声:“休息会儿就好。”。

“春季流感高发,宋医生你要注意啊,我听你嗓子都有些哑了,看上去脸还有些红。”

宋时微:“……天气有些热,我喝喝汤就好了。”

好在张秋池并没有追问,反而和对面急诊科的听澜八卦:“听说你们急诊今早接了服用过量药剂的?”

听澜点头:“病人要住院一个月才能出院,我实在没忍住说了一嘴,你说小两口的都年轻,吃药干什么,你猜人怎么回的?”

“怎么回的?”

“那小说里都是一夜七次,一次一小时,轮到我怎么就10分钟?”

“我说大哥,咱正常成年男性一般就在3到15分钟,平均为5到10分钟,你这还过平均线,还想怎么着。”

宋时微:“……就没有例外?比如超过30分钟之类的。”

听澜想了想:“理论上是有的,毕竟存在个体差异。”

宋时微:“那超过1小时呢?”

听澜:“那就是医学奇迹了,男方不说,女方也受不了。”

宋时微:“……”

难道昨晚她记错了时间,毕竟累是累点,酸软也有,但不怎么疼。

她正努力回想着昨晚的细节,尚晚的电话来了。

“微微,姜雨后天结婚,刚打电话给我,邀请我俩去,你有时间吗?”

“后天,周三,你等等啊,我看看排班表,有。”

“好,那周三你下班我来接你。”

姜雨是两人的大学同学,住在隔壁宿舍,上学时候经常有照应,只是工作后各有各的圈子,联系才少了起来,但上学时候的情分依旧是在的。

现在姜雨结婚,应该要去一趟的。

周三五点刚下班,尚晚就接到了宋时微,一路开到了宝格丽酒店。

宴会厅布置得奢华浪漫,看得出新郎家境殷实。

宋时微和尚晚被安排和几个相熟的大学同学坐在一桌。

席间,话题自然离不开今天的新郎新娘,以及在座各位的近况。

“我听我朋友说,就今我们这顿饭,一桌都要23888起,你看这现场用的花,听说都是从厄瓜多尔空运过来的!”

“那可不,我还听说小雨她老公还蛮厉害的,最近正在和泰和集团谈项目,要是拿下来,身家又得翻番。”

“哪像我家那狗,天天九九六,工资也没见涨,天天累的跟牛马一样,惨得不行。”

“谁有我惨,天天被我妈逼着相亲,看我为什么穿的这么喜庆,别问,问就是刚从战场上下来。”

“还是尚晚潇洒,自由摄影师,我前段时间还在国家地理杂志上看到你拍的艾肯泉照片了,美死了~”

“过奖过奖,混口饭吃而已。”

聊着聊着,话题很自然地就转到了相对安静的宋时微身上。

“时微,你呢?毕业后好像就很少听到你的消息了,听说还去援非了,怎么样现在有男朋友了没?”

桌上所有人的目光,瞬间都聚焦到了宋时微身上。

突然被点名的宋时微笑了笑,声音温温和和的:“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
话音落下。

众人仿佛被按下暂停键似的,突然安静下来。

结、结婚了?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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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桌的寂静只持续了几秒钟,随即宋时微就被一双双闪着八卦的眼睛瞬间照亮。

“结婚了?!”

“时微,你什么时候结的婚?我们怎么都不知道!”

“好家伙,哪个狗贼这么好命,能够娶到咱们京大的校花?”

不怪大家八卦,实在是宋时微当年在学校名头太盛。

凡是她在的课,老师都不用点名,堂堂爆满,甚至还有外校的学生来蹭听。

还有传闻有个学长为了看到她,连修医学院选修课十几节,人都快上挂了。

她性格温和,成绩又好,就算是人人憔悴的医学院,她也美的像幅画一样,现在听到她结婚,他们怎么可能不震惊!

“那你老公呢?怎么没陪你一起来?”

“对啊,你老公呢?”

宋时微语气温和地解释:“他今晚正好有应酬。”

“哦哦,那你老公是做什么的呀?”另一个女同学追问道,眼中闪烁着八卦的光芒。

做什么的?

宋时微想了想。

贺凛是泰和集团的董事长,而泰和集团,涉猎的领域极其广阔,从金融地产到科技医疗,几乎无所不包。

具体说清贺凛是做什么的,还真有点难度。

她斟酌了一下:“他是做生意的。”

也是做生意的?

在座众人对视一眼,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落在宋时微依旧光洁的手指上,那里并没有婚戒。

再想想今天姜雨左手无名指上戴的鸽子蛋,大家相互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
没有婚戒,老公也不陪她来参加同学婚宴,这哪里像是结婚的样子。

毕竟,在座的同学大多已经成家,就算刚才吐槽在相亲的同学也有合适的对象,时微或许是觉得落单了,才临时编了个已婚的身份。

唉,也难怪。

大家或多或少都听说过一些关于宋家的事情,知道宋时微虽然出身不错,但和家里关系很淡漠。

就连宋时微上医学院的钱都是她自己全额奖学金支付的,听说后来援非,他爸也没说帮一下把人弄回来。

这么好的姑娘,也是可惜了。

“那什么,新娘子要开始敬酒了,我们也喝一杯吧。”

“对对,说了这么久,口都干了。”

众人七嘴八舌将话题岔开,等关注点没在宋时微这儿后,尚晚才凑过来,压低声音问。

“微微,贺凛怎么没陪你来啊?这种场合,他不该露个面吗?”

尚晚还记着重逢夜她传家宝都拿出来了,却被贺凛一个电话就给打乱的事,气不打一处来。

“之前是出差,现在又是应酬,他就这么忙吗?”

宋时微拿起桌上的RIO喝了一口:“这不怪他,我没跟他说今晚有婚宴的事。”

“为什么?”这倒让尚晚有些意外。

“我看了他的行程表,他今晚本来就安排了应酬,我不想因为自己的私事打乱他的正常计划。”

“行程表?”尚晚瞬间抓住重点,“他把行程表都给你了?”

宋时微点点头:“嗯,出差那天晚上就发给我了,说是方便我知道他的安排。”

尚晚正要说话,宋时微的手机震动了一下。

她拿起来一看,是贺凛发来的微信消息。

应酬中。

下面附带了一张照片。

照片是在一个看起来颇为高档的包厢里拍的,光线有些昏暗,贺凛坐在主位,神色淡淡,他身边还坐着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,桌上摆着酒杯和果盘。

照片的角度,显然是贺凛主动拍给她看的。

尚晚眼尖地扫到这条信息,勉强满意:“还知道报备,算他还是个男人。”

宋时微被她逗笑,尚晚轻咳一声,继续挽尊。

“不过我可不会简单地让他过关,让我看看这应酬对象是男是女。”

她边说,边凑到过来看了一眼,当她看清照片里一个穿粉色衬衣的男人的脸时,脸瞬间垮了。

“死孔雀?他怎么在?”

“孔雀?哪个?”

宋时微顺着尚晚的视线看过去,尚晚已经气势汹汹地往照片上一指。

“就这个穿粉衬衫的桃花眼!”

尚晚的声音咬牙切齿,“赵临州,最近和我爸合作的一个甲方!说是看上我的摄影技术,非让我给她出什么效果图,拜托,我是搞摄影的,建模那都是少不更事的悲催回忆了好吗?”

“别看他长的人模人样的,实际就是个渣男!上次还当着我的面壁咚了一个小哥哥,要不是我仗义出手,小哥哥就下海了!”

宋时微:“?”

她想了想:“他应该不敢对贺先生做什么吧?”

毕竟,贺凛的气场和身份摆在那里。

“那可不好说!”尚晚一脸凝重,“这种基佬,什么事做不出来?不行,我得给你家贺先生加几道保险!”

说着,尚晚立刻拿出手机,飞快地找到一个项目文件,截了几张图,然后点开赵临州的微信头像,噼里啪啦地打字。

赵总,关于城南那个项目的效果图,我觉得这几个细节还需要再修改一下,您看……

她一边发信息,一边对宋时微解释:“我先用工作把他缠住,分散他的注意力,让他没空去骚扰你家贺先生!”

看着尚晚如临大敌的模样,宋时微心里也有些打鼓。

虽然她认为这种场合,应该不会发生些什么,但多点心眼也是好的。

她给贺凛回了一条信息。

知道了,那你注意安全,少喝点酒。

贺凛过了一会才回:嗯,在家?

没有,和朋友们在一起,大概8点半左右结束的样子。

宋时微想了想,也学着他的样子,拍了一张照片发过去,还顺道发了一个定位。

照片里宋时微对着眼前的大餐比了个剪刀手,餐盘旁似乎还有个小巧的饮料瓶子,写着酒精度。

贺凛的消息很快再次传来:喝酒了?

宋时微回:嗯,喝了一点RIO。

那边沉默了几秒,然后回了一个字:好。

……

宋时微忙着回信息,却没有注意到,邻座祝佩衾看她的目光满是怜爱。

要是真有老公,哪会到现在都不给老公打电话撒个娇,还一直低头看手机。

再想想宋时雨,现在在宋家自己的公司,出入都是豪车接送,听说还要和一个豪门公子订婚了。

不行,时微的幸福,她来守护。

她悄悄碰了碰身边自家老公的手臂,用微信狂打信息。

“宝,你不是认识不少青年才俊吗,能给时微介绍一个不?当时在学校,要不是时微,我的临床医学早就挂了。”

“OK,交给我。”

祝佩衾老公拿出手机,找到刚才无意间拍到的一张宋时微安静坐在那里的侧脸照。

照片里的她,气质温婉,容貌昳丽,在喧闹的婚宴背景中,像一朵安安静静的白玉兰。

他点开一个都是些青年才俊、富二代的微信群,将照片发了出去。

配文:兄弟们,看看这位小姐姐怎么样?老婆的大学同学,人特别好,校花级别的!目前单身,以结婚为前提,负责任的来,介绍认识!

贺凛今晚的饭局在长安俱乐部。

赵临州常年包了间房,供几个好友小聚。

今晚这局名义上是庆祝赵临州生日,实则是赵临州打着过生日的旗号,想看看贺凛脱离“独守空房”状态后的“新面貌”。

在座的除了他,还有江逾白和温云澈,都是相熟多年的发小兄弟。

原本赵临州是说什么都要撬开贺凛的嘴的,结果刚想问,他的手机震一下,一下又一下。

他一开始不想理,偏偏对方像生怕他不接一样似的,震一下就发一条语音通话过来,他还没接又立刻挂掉,一来二去的,赵临州索性也不问了,拿起手机和对方battle。

好不容易消停了,赵临州刚想退出手机,指尖划过手机屏幕,看见一个99+的微信群。

群里的都是商场上的合作伙伴,大多是商界新贵,志趣也相投的,平常能玩的一起去,但是像今天这么活跃的还是头一遭。

赵临州好奇点开,在一水的求交友信息后,被聊天记录里最上面一张照片吸引了注意力。

影影绰绰的光影下,女人右手撑着下巴看着台上交换戒指的新人,唇角边一个小巧的梨涡若隐若现,澄澈的眼中被光影倒映出星光,鬓角的发丝慵懒地微微卷曲着。

像山间的一缕清风,吹散了全场喧嚣的靡丽。

赵临州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,立刻将手机递到贺凛面前:“凛哥,快看这姑娘,仙品!”

贺凛眼皮都未抬一下,端起面前的清茶抿了一口:“没别的事?”

赵临州也不意外贺凛的拒绝,毕竟他们几个里就数贺凛最寡淡,打从认识他起,他就没见过贺凛对哪位异性有过特别关注。

青春期躁动的那会儿,贺凛收到的情书最多,结果最后这些情书是一封都没拆,还给人妥善封存送回去了。

他现在都能回想起那些送信姑娘石化的表情。

要不是知道贺凛在两年前领了证,还苦守寒窑两年,他都要怀疑他喜欢男人了。

可惜没见过嫂子,不然他肯定要和嫂子告状。

“不看是你的损失。”赵临州啧了一声,转脸就把手机凑到了江逾白面前。

“小白,你看看,这姑娘怎么样?”

江逾白随意一瞥,目光却倏然定住。

“是她?”

赵临州挑眉:“怎么,认识?”

江逾白勾唇:“卤肉饭小姐。”

“嗯?她就是那个人美心善的姑娘。”赵临州摸了摸下巴:“这不巧了,先前你不还找人的。”

他把照片叉掉,转而把照片下那行单身介绍对象的信息给江逾白看。

“人还是单身,认识认识?”

江逾白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,挑眉:“认识认识。”

贺凛抬腕看了眼表,指针指向八点整。

他放下茶杯,准备起身离开。

赵临州侧目看他:“这就走了?”

他瞟了眼手机:“你的生物钟改到八点了?以前不都是十点入睡吗?”

“说真的,天天十点入睡,比我爷爷还规律,白天上班,晚上上床,中间连个情趣活动都没有。”

赵临州由衷感慨:“你说说,哪个妻子受的了你这款的?”

天天对着一张毫无情趣的脸,就跟对着尊不喜不怒的神佛似的,了无生趣。

贺凛面无表情地看了赵临州一眼,话语平静但简短:

“首先,”

“你得有一个妻子。”

赵临州脸上的嬉笑瞬间僵住。

江逾白:噗

温云澈:绝杀了。

谁不知道我们赵二公子,为了逃相亲,天天在外一副浪荡公子哥的模样,哪家正经姑娘能看上他?

赵临州尔康手:“哥,以后老婆嫌弃你,你别来找我。”

回应他的只有无情的冷风。

江逾白拍拍赵尔康的左肩:“首先,你得有一个老婆。”

温云澈拍拍赵尔康的右肩:“首先,你得有一个老婆。”

赵临州:!

八点二十。

贺凛抵达宝格丽酒店外的停车场,给宋时微发了条微信:“结束了吗?”

大概五分钟后,宋时微回了微信:“嗯,已经出来了,在停车场找车。”

贺凛直接给宋时微打了电话。

宋时微一接通,男人低沉的声音从话筒传出:“在一层停车场,还是二层。”

“二层,F301,F301,贺先生,你稍微等一下,这边信号不太好,等我找到车子再给你打电话。”

“我来找你。”

信号的确不好,信号断断续续。

贺凛吩咐司机径直去了开往二层F301,才刚到进二层,一眼就看到了在光影交界处行走的宋时微。

灯光敏感下,她的身姿纤细挺拔,视线认真地扫过一辆又一辆的车。

这情形有些似曾相识,想起两年前第一次见到宋时微。

之前宋时微在诊室说,他们只见过两次面。

这话严格说起来并不严谨,因为在两年前一个大雨滂沱的夜晚,他见过她。

当时雨下得太大,二环路一辆旅游大巴侧翻,引发三车连环追尾,导致该路段严重拥堵。

救护车进不来,伤者也出不去。

当时他的车跟在三车之后,也发生了轻微的撞击,但并不严重。

耳边都是混乱的人群和刺耳的鸣笛声,他摇下车窗查看情况。

正好看见大雨滂沱下,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姑娘跪在湿漉漉的地上,双手交叠,冷静而专注地为一个躺在地上的伤者做心肺复苏。

雨水打湿了她的头发,粘连在她的脸颊上,身上的衣服也沾染上了泥和血,脚腕上也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刮到了,殷红一片。

她却浑然不觉,双手放在那名中年男子的胸腔处,动作标准而有力。

这个人救回来了,她又立刻马不停蹄地救下一个。

暴雨之下,她跑过一辆又一辆的车,纤细的身影在雨中,坚定的不可思议。

像是一朵逆风的凌霄花,柔弱,却足够坚韧。

最后,她来到他面前,抹了抹脸上的雨水,声音里还夹杂着水汽,但却格外清晰:“先生,先生,有没有哪里受伤?”

这才是他们第一次见面。

只不过她忘了。

贺凛收回思绪,深邃地视线注视着不远处那个身影,打开车门下了车,迈步走向她。

“宋医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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