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说古板联姻对象不好的宋时微贺凛后续+番外篇
  • 谁说古板联姻对象不好的宋时微贺凛后续+番外篇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春夏云升
  • 更新:2025-07-26 10:42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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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谁说古板联姻对象不好的宋时微贺凛后续+番外篇》,现已完本,主角是宋时微贺凛,由作者“春夏云升”书写完成,文章简述:而每个礼盒前都放上了一束姿态各异的鲜花。她对花没有研究,但桃花、玉兰花、郁金香还是能够辨认出来的。其他花不熟,但都很好看就是了。“不知道你喜欢什么。”“就都买了些。”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鲜妍的花朵,继续说道:“燕京的花开得不错,和北城的不太一样。”“带回来,和你一起看。”宋时微的心漏跳......

《谁说古板联姻对象不好的宋时微贺凛后续+番外篇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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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早上八点,宋时微打着哈欠回到晟庭华府,眼皮都在打架。

昨晚和尚晚聊到快半夜一点,一早醒来才看到贺凛昨晚九点发的短信。

问她在哪。

宋时微没多想,回了句在朋友家,简单洗漱后出门给尚晚买了早餐,随后就回了晟庭华府。

昨晚睡得太晚,坐过电梯她还有些晕乎乎的,进家后自然地踢掉高跟鞋,赤脚踩上柔软的长绒地毯,只想赶紧冲个澡解乏。

她径直走向二楼主卧的浴室,手搭上门把,随意地往里一推——

浴室门应声而开。

氤氲的水汽扑面而来,带着雪松清冷干净的味道。

混沌的大脑宕机一秒,她愣愣地站在原地,正好和站在氤氲水汽下的贺凛四目相对。

他似乎刚洗完澡,墨黑的短发还在滴水,身上只松松系了件浴袍。

大概是没料到她会突然闯入,浴袍的系带并未完全拢好,露出了线条清晰的锁骨。

水珠正顺着颈侧滚落,没入微微敞开的领口,隐约可见紧实流畅的肌理轮廓……

宋时微:“……”

他不是出差的吗?这么快就回来了?

宋时微立刻低下头,后退一步,迅速关门道歉:“对不起。”

门板合上的瞬间,带起的微风扰动了门内的水汽。

一丝独属于宋时微身上的清雅淡香,也似乎被这阵风裹挟着,短暂地萦绕在了贺凛的鼻间。

像是凛冬后早春绽放的第一朵花,沾染上露水。

贺凛系浴袍带子的手,微不可察地一顿,继而又重归平静。

门外,宋时微背靠着微凉的门板,调整着呼吸。

脑海中还是不经意出现了刚才活色生香的画面。

她捏了捏眉心,将紊乱的心跳按下去,准备先回房间等他出来。

就在这时,浴室门内传来了贺凛沉稳的声音,听不出任何异样情绪。

“宋医生。”

“啊?”

宋时微的身体下意识站直。

“方便帮我取一下挂在浴室门外的衣服?”

宋时微侧头,果然看到浴室门旁的衣帽钩上,挂着一套熨帖整齐的白色衬衫和西装裤。

“好的。”

她定了定神,走上前拿下衣服,布料柔软又冰冷的触感让她不受控的心跳平复了些。

宋时微抬手,轻轻叩了叩门板:“贺先生,衣服。”

门被从里面拉开一道仅够伸入手臂的缝隙。

宋时微垂着眼,将衣服递了过去,视线落在自己递出的手腕上,避免直接看向门缝内。

目光中伸出一只手,指骨修长,冷白手背轻薄的皮肤下经络清晰,充满力量感。

在衣物交接的刹那,隔着柔软的棉布,她的指尖似乎极轻微地、短暂地擦过一点温热的皮肤。

那触感一掠而过,她却跟触电似的,立刻收回了手。

“谢谢。”贺凛的声音近在咫尺,沉稳中似乎又带着点刚沐浴后的慵懒。

“……不用谢。”宋时微轻声回应,再次后退一步,顺手将浴室门轻轻带上。

片刻后,浴室门再次打开。

贺凛已经换好衣服,合身的剪裁衬得他肩宽腰窄,身姿挺拔。

他一抬眼就看到正站在不远处等他的宋时微。

姑娘身姿笔直,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两侧,迎上他的目光,微微低下头:“贺先生,刚才很抱歉,我以为浴室没人,贸然打扰了。”

贺凛的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耳垂上。

“嗯。”他淡淡应了一声,并不在意。

“这里是我们的家,你不必为进任何一个房间感到抱歉。”

我们的家……

宋时微微怔,片刻后开口:“好的。”

话是这么说,但必要的礼貌和边界感还是需要的。

说话间,贺凛已经走到她的面前,好闻的雪松香钻进鼻尖,宋时微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
下一刻,她就看见高大的男人在她面前单膝跪下,手里拿着一双米色的棉质拖鞋。

“脚。”

“啊?哦。”

脑子还没反应过来,身体已经率先做出反应,乖巧地将脚抬起,穿进了拖鞋里。

“早春寒凉,虽有地暖,也需要注意。”

男人的话音沉稳,听到宋时微脸有些发热。

二十六岁了,还是第一次被人提醒要穿拖鞋。

“刚才急着想洗澡,一不小心就忘记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贺凛看着她低眉顺目的模样,忽然开口:“是在生气我出差的事?”

宋时微不明所以:“生气?没有啊。”

“你昨晚没有回家。”

“啊?”

对上贺凛沉静的眼神,和刚才说的话,她瞬间联想到早上回信息的事。

她温声解释:“贺先生,我想你可能误会了。我没有生气。”

“昨晚我朋友从国外回来,我就想着我俩很久没见了,正好我今天休假,就去她家聊天来着。”

“还有今早回你的信息,我昨晚和她聊天聊的太晚,一时没注意手机,早上醒来才看到你的消息,所以才回晚了。”

“你的工作要紧,临时出差肯定是遇到了重要的事,我理解的,不会因为这个生气。”

贺凛静静听完,看着她坦诚清亮的眼睛,眸色深了深。

是他多虑了。

他点头:“嗯。”

空气中那丝微妙的紧张感似乎消散了些。

贺凛没再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话锋一转:“这次去燕京,给你带了礼物。”

礼物?

宋时微的眼睛微微睁大,有些意外。

“跟我来。” 贺凛说着,率先转身朝楼下客厅走去。

宋时微也有些好奇,随即跟在他的身后,走到客厅,绕过玄关的屏风,然后她就看见了玄关后空旷的米白色大理石台上,居然整整齐齐地摆放了八个精致的礼盒。

而每个礼盒前都放上了一束姿态各异的鲜花。

她对花没有研究,但桃花、玉兰花、郁金香还是能够辨认出来的。

其他花不熟,但都很好看就是了。

“不知道你喜欢什么。”

“就都买了些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那些鲜妍的花朵,继续说道:“燕京的花开得不错,和北城的不太一样。”

“带回来,和你一起看。”

宋时微的心漏跳了一拍。

虽然以前她也收到过不少花,但这还是第一次,有人送她燕京早春的花。

见她低头不语,贺凛神色如常,嗓音平和:“不喜欢?”

宋时微捧起一束花,桃色的花瓣上还带着水珠,在晨间折射出淡金色的微光。

“很喜欢。”

清早能收到花,还蛮开心的。

宋时微微微弯起唇角:“谢谢你,贺先生。”

说到这儿,她又不好意思地看向贺凛,坦诚道歉:“昨晚的事,是我考虑不周。下次若在外留宿,我会提前告知你一声。”

这是作为妻子的基本礼貌,也是对这段婚姻关系的尊重。

贺凛看着她澄澈温和的眼眸,微微颔首:“好。”

空气里花香,又似乎多了丝别的东西。

“那贺先生,我先去洗个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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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。”贺凛应了一声,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留了一瞬,便移开了。

宋时微转身走向浴室,刚走到一半,又折回来,仰头看他。

“贺先生,礼物我一会再拆。”

听她温温软软的征询语调,小心翼翼,生怕他误会似的,贺凛眉尾几不可查地挑了下。

“无妨,你什么时候拆都可以。”

“好。”

宋时微这才离开,脚步都轻快许多。

洗过澡后,她换好衣服,吹好头发出来,却意外发现贺凛并没有离开,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。

他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水,姿态闲适,似乎……在等她?

宋时微脚步微顿,走过去,保持着礼貌的距离:“贺先生,还有什么事吗?”

贺凛放下水杯,抬眸看向她,目光沉静:“下午是否有时间?”

宋时微想了想:“应该有,您有什么特殊安排吗?”

贺凛看着她,神色如常:“陪你回门。”

回门?

宋时微愣了下,她一开始是考虑到这事的。

按照传统礼节,新婚夫妻是需要回娘家拜访的。

但她和贺凛,虽然领证两年,但真正开始以夫妻身份相处,才短短两天左右。

她就想着再缓缓,等两人都熟悉再说,没想到贺凛居然主动提了出来。

意外之余,宋时微心里也软乎乎的。

“好。”她点头应下,“那我先换身衣服,一会买些回门礼。”

“我已经准备好了,半小时后周岑会送过来,你看看哪些合适。”

“啊?”贺凛准备的如此周全,倒让宋时微有些不好意思了。

她轻咳一声:“那我负责买些奶奶喜欢吃的小零食。”

下午两点,贺凛陪同宋时微回到了宋家。

还没到客厅,她的父亲宋明堂就已经迎了上来,五十五岁的男人,保养得宜,看上去也只有四十出头的模样,穿着中山装,颇有些中年儒商的味道,此刻眉开眼笑地瞧着贺凛。

“贤婿来了,来就来了,还带什么礼物?”

他的话刚出口,白发苍苍却精神矍铄的宋爷爷就冷哼一声:“贺小子有礼貌,讲规矩,跟你这爹能一样吗?”

宋明堂脸上一硒,宋奶奶连忙上来打圆场,用胳膊肘推了老爷子一下:“干什么呢,小辈们都在,下棋又下输了是不是?”

宋爷爷又瞪了宋明堂一眼,这才看向贺凛:“来了就好,你爷爷最近身体怎么样?”

贺凛点头:“爷爷身体很好,前天还念叨着想和您再下一盘棋。”

宋爷爷双眼一亮:“那敢情好。”

宋奶奶则是拉过宋时微的手:“让奶奶看看,我们家微微是不是瘦了?”

宋时微失笑:“奶奶,我们不是前天才见过吗?”

“那咋了,都已经过去两天了,我家乖乖孙女一天那么忙,忙瘦了怎么办?”

宋时微捏了捏自己的脸,揪出一小坨肉肉:“有肉的。”

“你这丫头。”宋奶奶嗔她一眼,宋时微这才看向父亲宋明堂,打了个招呼:“爸。”

宋明堂脸上的笑意淡了些:“嗯。”

宋时微又看向继母刘婉华:“阿姨。”

“哎,微微又漂亮了,”刘婉华笑着应下,又扯了扯身边的宋时雨:“还不给你姐姐姐夫打招呼。”

宋时雨比宋时微小七岁,是宋明堂再婚后生的孩子,现在还在读大学,看见宋时微,点头打招呼。

“姐姐好。”

随后又看了一眼贺凛,眼底闪过一丝讶色,却很快收敛:“姐夫好。”

宋时微点头,算是应下。

一整个下午,贺凛都表现的进退得宜,对长辈恭敬有礼,说话也谦逊。

两年前贺家上门提亲时就已经商量过婚事的事,只是因为宋时微临时出国婚礼才搁置了,所以这次回门也是将婚礼的事宜再和宋家进行确认。

宋时微无所谓时间,两家也就把婚礼时间定在了国庆。

饭后,宋奶奶带着宋时微去花园消食,而宋明堂则邀请贺凛去书房谈话。

书房内。

宋明堂示意贺凛坐下,亲自给他倒了茶,这才开口。

“时微这孩子,性子倔,自她母亲去世之后,我也因为忙于工作对她关心少了,也就养成了她冷冷清清的性子。”

“如果以后她有什么做的不到位的地方,还请你多多担待。”

贺凛端起茶杯,神色未变,语气平稳:“爸言重了。”

他放下茶杯,直视宋明堂:“时微她很好,没有需要我担待的地方。”

“那就好,那就好,我就怕两年前她突然离开的事,让你心中有什么不快。”

“爸多虑了,时微她离开是工作需要,这两年,我同样因为工作繁忙未能尽到丈夫应尽的责任。”

“时微她为人通透大度,从未有过怨言,我很欣赏。”

寥寥数语,既承担了责任,顺带还夸赞了妻子。

这番话,让宋明堂眼底多了几分深思,随即又恢复如常。

夕阳西下,早春的花园里还是有些冷的。

宋奶奶拉着宋时微的手,边走边往她脸上看,心里心疼的不行。

“都怪我,两年前不该用装病那样的法子骗你去领证。”

“虽然我和你爷爷都认为贺家这孩子人品是靠得住的,可这婚姻大事,终究是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”

“现在想来,真是糊涂了,这两年奶奶都没给你打电话,就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。”

“奶奶,没事,我也到了结婚的年纪,这桩婚事我没什么不满意的。”

“微微,”老太太的声音哽咽了一下,眼眶泛红:“这几天我梦到婉君了,她还是以前那样温温和和的样子,问我你过的好不好。”

看着眼前的孙女,老太太心里疼的不得了,因为宋明堂不归家,曾婉君早逝,宋时微从小就比别的孩子早熟。

别的孩子才刚小学毕业,她就已经被京大医学院破格录取,本硕博连读,二十岁进入医院规培,二十一岁就进了神外的住院医师,二十四岁成为主治医师,又援非了两年,二十六岁成了神外的副主任医师,年纪轻轻就走完了别人十几年要走的路。

别人都夸宋时微聪明,继承了曾婉君的聪慧,可只有她知道,这个小孙女这些年付出多少努力。

老太太声音发颤:“微微,我希望你过得好,不要重蹈婉君的覆辙。”

曾婉君……宋时微已逝生母的名字。

突然听到妈妈的名字,宋时微恍惚了一瞬。

当年她的妈妈曾婉君和父亲宋明堂,也是家族安排的联姻。

门当户对,郎才女貌,两家长辈没有说不好的。

可从她有记忆开始,父亲就一直在忙,无论是家长会,还是他的生日,他都很少回来。

那时候她还太小,并不明白为什么父亲总是不回家,为什么从来没有抱过她,她还以为是自己不够优秀,做的不够好,爸爸才不喜欢她。

所以她拼命学习,希望爸爸能以他为荣,希望爸爸能看到她。

直到在她六岁那年,妈妈因为脑部肿瘤离世。

她才从妈妈的日记里知道父亲心中自始至终都装着另一个人。

而父亲,在母亲去世仅一年后,便迎娶了现在的继母刘婉华,很快就有了妹妹宋时雨。

而妈妈这段暗恋了十年的感情,以她一个人的凋零而结束。

宋时微明白感情不能强求,父亲也并未在婚内做出实质性的出轨行为。

但那种情感上的冷漠与缺席,对妈妈造成的伤害是毁灭性的。

因此,即便过去多年,她也始终无法原谅父亲宋明堂。

“奶奶,”宋时微回过神,轻轻拍了拍老人的手背,“您别担心。”

她对婚姻,本就没有太多不切实际的期待。

在她看来,结婚不过是找个合适的人,搭伙过日子罢了。

“贺凛他是个很好的人。”她看着奶奶担忧的眼睛,认真地说道,“我会过好我自己的日子,您放心。”

“真的吗?”

“真的,”宋时微点头:“他今天还送了我燕城早春的花,很漂亮。”

宋奶奶看着孙女弯弯的眉眼,心下稍安:“贺小子看上去一板一眼的,看不出来还会送花。”

宋时微眨眨眼睛:“可不是,我也没想到呢。”

回程的车上,气氛安静。

贺凛专注地处理着文件,宋时微则望着窗外飞逝的街景,有些放空。

回到晟庭华府,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别墅。

“我去洗澡。”贺凛脱下外套,语气自然地说道。

“好。”宋时微点头,看着他走向浴室的背影。

直到浴室门关上,水声隐约传来。

宋时微才恍惚意识到今晚是她和贺凛在领证两年后,第一次同床共枕。

趁贺凛没出来,宋时微去了另一间浴室,快速地洗完了澡。

想到等会要发生的事,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几分。

她明白作为法律上的夫妻,同床共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。

可理解归理解,实践起来,又是另一回事。

更何况她连恋爱都没谈过,现在就要进行到深入交流的阶段了。

实在有些不知所措。

要不,喝点酒壮壮胆?

宋时微轻手轻脚地下楼,打开冰箱巡视一圈。

有果汁,有酸奶,有牛奶,还有水,就是没有酒。

宋时微热了杯牛奶压压惊,看了眼时间,九点半,贺凛应该出来了吧。

她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神色看起来自然平和,鼓足勇气走进卧室。

贺凛果然出来了,连头发都已经吹干了。

此时正站在窗边,接着电话。

挺拔的背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沉稳,无形中却也带来一种莫名的压迫感。

宋时微走到床边,动作轻缓地掀开自己这侧的被子。

棉被柔软,带着干净的阳光气息,却驱不散她心头那点微妙的紧张。

她躺下,身体有些僵硬地保持着距离。

大概两三分钟后,贺凛结束通话,片刻后她明显感觉到左边的床塌陷了一块。

被子被轻轻掀开,带起一阵微冷的风,还有沐浴露的香味。

像是雪松,冷清清的,随着他的靠近,清冷的香被体温熏蒸,变成了灼热。

宋时微放在床单上的手指渐渐收紧。

“贺先生……”她犹豫了一下,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,“可以……关灯吗?”

看不见的话,会好一些吧。

“嗯。”贺凛应了一声,没有多问。

他侧过身,伸手按下了床头灯的开关。

啪嗒。

卧室瞬间陷入一片彻底的黑暗。

视觉被剥夺,其他感官似乎变得更加敏锐。

她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,能感觉到他近在咫尺的距离。

紧张感非但没有消失,反而因为这彻底的黑暗而更加清晰。

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,身体绷得更紧了些。

身旁的贺凛却似乎毫无所觉,黑暗中,他沉稳的声音响起:“早点休息。”

他的语气平静无波,就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。

宋时微微微一怔。

他……好像完全没有其他的意思?

她悄悄松开了手,吐出一口气。

是她想多了。

两个人睡在一起,也未必要发生什么,盖着被子纯聊天也是可以的嘛。

宋时微在心里轻轻舒了口气。

那点因为缺乏经验而产生的紧张和忐忑,在确认对方并无他意后,迅速消散了。

身体放松下来,倦意便如同潮水般涌来。

耳边是他平稳的呼吸声,很安定心神,没过多久,宋时微也沉沉睡去。

……

第二天,市人民医院。

宋时微换上白大褂,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。

一大早,诊室里来了一位熟悉的老太太。

“江奶奶,您又来了,这次是哪里不舒服呀?”宋时微看着病历,语气温和。

这位江奶奶,有一些轻微的失眠,这已经是本月第四次来医院了。

每次检查结果都显示并无大碍,多是情绪紧张和休息不足引起的。

宋时微耐心地再次为她做了检查,查看了各项指标。

“江奶奶,咱们身体真的没什么问题,就是要注意休息,晚上少刷点短视频,早早睡觉就好。”

“我知道的啦,就是每次都忍不住。”

江奶奶笑呵呵地点头,眼神却不住地往宋时微身上打量,最后落在她空无一物的左手无名指上。

“宋医生啊,”江奶奶忽然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笑咪咪的,“你看你,人长得漂亮,医术又好,就是身边缺个人照顾。”

“我跟你说,我有个孙子,刚从国外回来,一表人才,跟你年纪也相当……”

宋时微失笑。

“江奶奶,谢谢您的好意,但我已经结婚了。”

“结婚了?”江奶奶愣了一下,随即摆摆手,脸上写满了不信,“哎呀,小宋医生你就别哄奶奶开心了。”

“你看你手上,连个戒指都没戴,怎么就结婚了呢?”

老太太显然不信。

宋时微认真解释:“江奶奶,咱们医院有规定,在工作期间是不能佩戴戒指的。”

“戒指不能戴,下班总有人接吧,我可从来没看人接过小宋医生你。”

江奶奶扬眉:“你这小姑娘,可唬不了我,我还会再来的。”

说完,老太太转身就走,生怕宋时微会再说些什么似的。

看着老太太匆匆忙忙的背影,宋时微揉了揉眉心,继续投入到工作中。

……

下班后,宋时微并没有立刻回家,而是将安安的病历资料带回了晟庭华府。

安安的病例确实棘手,他的年龄太小了,肿瘤的位置又很刁钻,她联系了国内外的好几名神经母细胞瘤方面的专家,希望能共同探讨出一个可行的治疗方案。

等线上会议结束,窗外的天已经全黑了。

宋时微伸了个懒腰,肚子一阵闹腾。

看了一眼时间,已经快晚上七点了。

她起身,走到房间角落的小储物柜,从里面翻出一包方便面。

红烧牛肉面,再加个卤蛋和火腿肠,香得嘞。

书房里就有热水,熟练地拆包,放料,烧水。

很快,一股浓郁调料包香气的味道在书房里弥漫开来。

宋时微端着泡面碗,坐在书桌前,一边快速地吃着,一边还在电脑上翻阅着刚才会上老师提到的一些关键要点。

几分钟解决完晚餐,宋时微拿着空面碗和垃圾,再打开窗户散散味道,准备去楼下厨房扔掉。

她趿着拖鞋,脚步轻快地走下楼梯。

经过一楼时,宋时微的视线不经意扫过餐厅方向,正好和听到动静抬头向上看的贺凛来个对视。

餐厅暖黄色的吊灯下,长方形的餐桌旁,贺凛端正地坐在那里。

桌上整整齐齐地摆着四菜一汤,而他面前的碗筷,干干净净,一看就还没吃。

而宋时微手里捏着刚吃完的泡面盒子,楼梯玻璃上倒映出她吃面吃得红彤彤的嘴。

在贺凛沉静的注视下,她听到男人波澜不惊的声音。

“吃过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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