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牌作家“喜欢蓝蜥蜴的周瑶瑶”的现代言情,《丈夫为讨好药企老板休了我,不知医书缺最后一页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苏念陈守国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"就是她!是她抓错了药,才害得王老板差点没命!"丈夫指着我的鼻子,对面前的派出所民警和县医药协会的人大声咆哮,"我根本不知道她是个连药性都不懂的扫把星!把她抓起来,我们家跟她断绝一切关系!"医药巨头的赵总站在一旁,手里紧紧捏着从我床头柜里偷走的祖传医书,眼里满是得意:"苏小姐,签了这份认罪书和离婚协议,我们就不起诉你坐牢。"我看着丈夫那张为了讨好赵总而谄媚到了极点的脸,冷冷地拿起了笔。他们以为抢走...
《丈夫为讨好药企老板休了我,不知医书缺最后一页》精彩片段
"就是她!是她抓错了药,才害得王老板差点没命!"丈夫指着我的鼻子,对面前的*****和县医药协会的**声咆哮,"我根本不知道她是个连药性都不懂的扫把星!把她抓起来,我们家跟她断绝一切关系!"
医药巨头的赵总站在一旁,手里紧紧捏着从我床头柜里偷走的祖传医书,眼里满是得意:"苏小姐,签了这份认罪书和离婚协议,我们就不**你坐牢。"
我看着丈夫那张为了讨好赵总而谄媚到了极点的脸,冷冷地拿起了笔。
他们以为抢走了那本医书就能研发出价值千万的新药,却不知道那本残卷的最后一页,被我故意隐去了最重要的解毒秘法。
没有我的针法配合,他们炼出来的不是神药,而是催命符。
笔尖落在纸面上的时候,我听见婆在门外跟邻居说:"早就该赶走了,一个只会切药片的乡下丫头,也配当我儿媳妇?"
我一笔一划把自己的名字写完,抬头看了赵总一眼。
他正把那本医书翻到最后几页,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翘。
他不知道那几页里藏着什么。
他也不会知道。
直到全省中医药大会那天。
三个月前。
清河县城南头有条老街,街尾拐角是间不到四十平米的中药铺子,铺面陈旧,柜台上常年堆着没来得及分拣的药材。
我在这里干了三年。
每天早上五点半起床,劈柴烧水熬药,然后开始切片、称重、抓药,一直忙到晚上九点收铺。
铺子是公留下来的,传到丈夫
陈守国手上之后,他一天也没进来干过活。
赌场比药铺香。
"
苏念,黄芪切好没有?"
柜台后面探出一颗脑袋,是药铺唯一的坐堂老大夫,张伯。
"切好了,在第三个竹匾里。"我把围裙上的药渣拍了拍,端起竹匾递过去。
张伯接过去看了一眼,点头:"刀工越来越利索了。"
我没说话,低头继续把当归切成均匀的薄片。
这些活我从七岁就开始做了。我祖父是御医堂第十七代传人,我六岁认药,八岁背汤头歌,十二岁已经能独立开方。
但这些事,清河县没有人知道。
也不需要知道。
门帘一响,进来一个穿貂皮大衣的女人。
"王太。"张伯站起来招呼。
王**是县里最大的水产**商的老婆,每个月来开两次调理方子。她扫了我一眼,嘴角往下一撇。
"张伯,上次那个方子吃了胃不舒服,是不是药抓错了?我听说你们铺子里就一个小丫头在抓药。"
她说"小丫头"三个字的时候,眼睛直盯着我。
张伯赶紧解释:"不会的,王**,
苏念手稳心细。"
"手稳心细?"王**冷笑,"一个连初中都没念完的乡下丫头,能有什么准头?张伯你年纪大了,有些事怕是看不清楚。"
我把切好的当归码整齐,没抬头。
王**的方子是我开的。张伯老花眼加重之后,铺子里大半的方子其实都是我写,再拿给他过目盖章。
但这件事我不会说。
"行了行了,下次我亲自给您配。"张伯打圆场。
王**哼了一声,丢下药钱走了。
我把柜台擦了一遍,手机响了。
是婆的消息:"晚上回来做饭,别磨蹭。买两斤排骨,守国今晚带朋友回来吃。"
我回了一个"好"字,继续干活。
门帘又响了,这次进来的是
陈守国本人。
他今天穿了件新皮夹克,头发抹了发胶,一股廉价**水味。这身行头通常意味着他又从哪里搞到了钱。或者,又欠了新的。
"给我拿三千块。"他拍着柜台说。
"铺子账上没有三千。"我手上动作不停。
"那一千也行。"
"上个月的药材款还没结,账上只有四百多。"
陈守国脸色一变,往前一步,压低声音:"
苏念,你是不是把钱藏起来了?"
"你可以自己翻账本。"
他盯着我看了几秒,猛地拉开抽屉翻了一通。账本、收据、零钱盒,确实没什么钱。
"废物。"他骂了一句,把抽屉摔上,转身出去了。
张伯从后面探出头来看了我一眼,欲言又止。
我弯腰捡起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