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啊,我听你电话干嘛?”
封在野轻嗤一声。
“那就好,以后也注意点,好奇心别太重,别听不该听的。”
说完他就转身往卧室里走。
在他身后,时恩与皱了眉。
“你有病吧。”
封在野脚步一顿,转过头看着她:“什么?”
“互不干涉,你不用透露任何的身份信息。”时恩与的声音难得这么冷,“这些早就说好了,哪一点我没做到?”
“你以为我稀得听?”
“你是隐姓埋名的哪国总统?谈的什么**大事?笑死。”
封在野的神色越来越僵硬。
“时恩与,这事过了,我知道你没听。”
时恩与冲他粲然一笑,眼睛亮亮的,攻击性丝毫没有减弱:
“你知道吗,听对面小夫妻吵架都比听你讲话有意思,天天臭着个脸给谁看呢,死装男。”
封在野的脸彻底黑了下来,唇线紧绷。
他听见自己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我,死装男?”
时恩与:“嗯,不承认也是一种死装。”
封在野猛地朝门口走。
他的手就要握上门把——
片刻后,他以为必然会缠上来的一双手臂,却没有出现。封在野回过头,看见时恩与依然保持着坐在沙发上的姿势,没有起身挽留。
他站在原地,跟她对视,呼吸越来越沉。
时恩与一直没动,室内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半晌,封在野骤然往她所在的方向走了两步,单手把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。
时恩与的小腿肚撞到了沙发的木质边,嘶了一声:“你干……”
他堵住了她的嘴唇。
滚烫的吻封堵她的呼吸,他扣着她后腰,吻得很重,时恩与推他推不动,快要喘不上气的时候,手脚并用地挣扎。
封在野总算放开了她,眼神还是冷的,近在咫尺的漆黑眼眸牢牢盯着她。
时恩与气笑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