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她被傅怀安的朋友圈子踢了出去。
有人说她跟一个朋友借了点钱后搬了家,去了哪里没人知道。
她的结局跟我没任何关系。
我只知道,七年里她一次又一次演的戏,每一次都是踩着我的退让上位。
如果不是那天被锁车,如果不是那一刻彻底清醒,我可能还要继续忍。
再忍七年。
直到被蚕食干净。
……
一个月后。
我在新家阳台上浇花。
裴时衍在客厅修书架的隔板。
门铃响了。
裴时衍去开门,是傅怀安。
他瘦了一圈,胡子拉碴的,手里拎着一个袋子。
“裴时衍,我找小雨。”
裴时衍没拦他,侧身让了一步,看向我。
我点了点头。
傅怀安走进来,站在客厅中间,没敢坐。
“小雨。”
“有事说。”
他把袋子放在茶几上。
“你之前放在我那的东西,衣服和书,我收好了还你。还有……这个。”
袋子最上面压着一个红色的小盒子。
我拆开,是一枚戒指。
不是那枚一万二的碎钻。
是一枚很普通的素圈,内壁刻着一行小字……
小雨,这七年我对不起你。
我把盒子合上,放回袋子里。
“我不需要这个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