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青桐脸色惨白,心仿佛被生生撕开,一瞬间血流成河。
原来刚才她听到的并非哭声,而是苏雪丽满足的呻 吟。
原来所谓的鞭笞和折磨,不过是情 趣和温存。
原来他口中的囚牢,分明就是爱巢!
夏青桐呆呆看向晃动不休的秋天架,那是方渐白花了整整一个月,双手磨出血泡亲手为她打造的。
那时他温柔地说:“我家阿桐值得世上所有独一无二的美好,秋千是阿桐专属,我的爱也是。”
可现在,秋千和爱,他全都给了另一个女人。
一个几乎毁掉她的仇人!
夏青桐浑身颤抖,掌心被掐出血,刻骨痛意弥漫全身。
可为什么,到底为什么!
夏青桐很快知道了答案。
秋千架上,云雨停歇。
“渐白哥,你好厉害,我好满足。”苏雪丽面色绯红,“一想到我真的嫁给了你,就幸福得像在做梦。”
“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方渐白慢条斯理地穿上衬衣。
“三年前我不过提了一句,不想阿桐被公派去国外进修,想让她永远陪在我身边。你这个傻瓜就提着刀去砍了她的手,让她再也不能设计。然后还跑去自首,说就算牢底坐穿,也要成全我的幸福。”
“我自问冷心冷肺,却也无法对这样不求回报的爱无动于衷。阿桐可以光明正大享受我的爱,你却只能藏在这里,给你名分做补偿很公道。”
夏青桐踉跄着后退,心痛得仿佛被凌迟。
当年一个公子哥取笑她是“折翅”的天使,方渐白便命人拔下他血淋淋的舌头,冷厉道:“以后谁再敢嚼阿桐的舌根,这就是下场。”
可如今,他却搂着真正折断她翅膀的女人,吻她,爱她,给她名分!
“要是发现了怎么办?”苏雪丽一脸担心,“以她的性格,肯定不会接受。”
方渐白语气从容笃定:“我对阿桐的爱从未变过,我会护她一生,她也永远不会发现。”
离开前,他将一块镶钻的浪琴手表戴到苏雪丽手上。
“啊?”苏雪丽惊呼,“这可是友谊商店的新货,要很多外汇券才能买到吧,我、我配戴这么贵的手表吗?”
“你是我的女人,当然配。”方渐白啄了下她的唇,“雪丽,三周年快乐。”
直到黑色奔驰消失在路的尽头,夏青桐才浑浑噩噩离开。
想着方才看到的那一幕幕,再想起方渐白口口声声说爱她,要和她过五周年,夏青桐忽然就笑了。
笑得泪流满面,心口漏风。
哪有什么五周年,他们早已离婚整整三年!
至于爱,如果方渐白所谓的爱便是折她羽翼,困她一生。
那这样的爱,她再也不要了。
方渐白说她永远不会发现?不,是他会永远失去她。
夏青桐攥紧手中的出国审批表,转身去做了两件重要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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