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可笑啊。
我和我的两个孩子,都成了他们伟大爱情的牺牲品。
顾淮年明显也想起来了,他没再敢看我,谎称去缴费,落荒而逃。
枕边的手机亮了:
“你以为是他推你那一跤才流产的?这些年你吃的药里一直都掺着避孕药,就算意外怀孕,你的孩子也保不住。”
“许愿,放过自己吧,你越活着阻拦,他们的感情就越稳固。只有你死,才能把他们永远钉在耻辱柱上。”
我平静地挂断电话。
没有歇斯底里,没有哭闹。
出院后,我乖顺的反常,不再查岗,不再疑神疑鬼,可越是这样,他们就越是如坐针毡。
顾淮年终于受不了了,主动提出:
“公司有急事,我要去外地出差一周。”
他看着我,似乎已经做好我会撒泼大闹的准备。
可我只平静地说了个“好”。
然后看向姐姐:“姐姐照顾我也累了,这周你也休息吧,我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两人愣在原地,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的答应,准备好的一堆说辞卡在了喉咙里。
顾淮年试探道:
“愿愿,那天在医院......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?”
我反问:“看到什么?”
见我否认,他松了口气,眼神柔和下来:
“等我出差回来,就带你去瑞士看雪山,好不好?”
瑞士。
三年来,我提了无数次想去瑞士,顾淮年都拒绝了。
他说瑞士太远,我病得太重,去了只会拖累大家,等我病好了再带我去。
一等就是三年。
我轻声说:“好。”
晚上,客房们没关严。
姐姐的抽泣声传了出来:
“淮年,我们这样对愿愿,会不会太过分了,她才流产......”
顾淮年的声音决绝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