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接过手机划了两下,笑着摸她的头。
"行,都听你的。"
"咱笙笙第一次出远门,想怎么玩就怎么玩。"
第一次出远门。
我十岁被送走的时候,坐了八小时绿皮火车。
没人送我,售票员问我大人呢,我说在后面。
其实后面根本没有人。
"对了,护照放哪了?"
爸爸从厨房出来,围裙还没解。
"书房第二个抽屉,三本都在一起。"
妈妈头也没抬。
三本。
我的那本在哪,他们大概早就忘了。
说不定还压在我以前那个房间的书桌底下。
那个房间现在是什么样了?
我飘过去看。
门关着,把手上落了一层灰。
我直接穿了过去。
房间被改成了储物间。
我的床没了,换成了几个纸箱和一台跑步机。
跑步机崭新,吊牌还挂着,大概是给郁念笙康复锻炼买的。
书桌还在,但上面堆满了郁念笙的课外书和乐高盒子。
护照不在抽屉里。
我一点点飘过房间。
只是习惯性地在找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