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三姨太有宝宝病,我发愿让她成为真婴孩》这本书大家都在找,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,小说的主人公是大帅珊珊,讲述了三姨太有宝宝病。家宴上,她把象牙筷子一扔,当众钻进大帅怀里撒娇:"老爷,人家手手痛,要用那个小花碗吃饭饭,还要您喂喂。"看着征战沙场的大帅一脸受用地亲自吹凉餐食喂她,我面无表情地捏碎了手中的核桃。大帅立刻板起脸训斥我:"珊珊这是天真烂漫,孩子心性,你怎么如此内心阴暗?"三姨太窝在他怀里,咬着手指投来挑衅目光:"姐姐别动气嘛,人家只想永远做老爷怀里的小宝宝,离了老爷就活不下去呢。"大帅心疼地把她搂紧...
《三姨太有宝宝病,我发愿让她成为真婴孩》精彩片段
三姨太有宝宝病。
家宴上,她把象牙筷子一扔,当众钻进
大帅怀里撒娇:"老爷,人家手手痛,要用那个小花碗吃饭饭,还要您喂喂。"
看着征战沙场的
大帅一脸受用地亲自吹凉餐食喂她,我面无表情地捏碎了手中的核桃。
大帅立刻板起脸训斥我:"
珊珊这是天真烂漫,孩子心性,你怎么如此内心阴暗?"
三姨太窝在他怀里,咬着手指投来挑衅目光:"姐姐别动气嘛,人家只想永远做老爷怀里的小宝宝,离了老爷就活不下去呢。"
大帅心疼地把她搂紧,看我的眼神愈发冷漠:"学学
珊珊的单纯体贴,别总板着张老脸坏人兴致!"
他们不知道,我是人间行走的「愿引」。
只要是我诚心立下的誓愿,就会被天地承接,缓缓应验。
既然
大帅这么喜欢孩子,三姨太又这么想当宝宝。
那就让他们得偿所愿吧!
1
回到主院后,我借口身子乏累需要休息,让丫鬟们全都退下。
然后闭上眼,合十双手,虔诚发愿:
"苍天在上,黄土为证,让金雨珊身心皆退化为婴孩,且无法逆转。"
"让梁镇远人财两空,众叛亲离。"
我将这段话念了三遍。
第三遍刚念完,自鸣钟响了十二声。
窗外忽然毫无征兆地卷起了一阵大风。
我知道,再过十二个时辰,我的愿望就会实现了。
我真想看看,等金雨珊变成婴儿以后,梁镇远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宠她。
等梁镇远真的众叛亲离以后,他还会不会这般得意忘形。
午睡刚醒,大丫鬟芸儿就急匆匆地走进来:
“夫人,三姨太说家宴上被您扫了兴,没吃饱。”
“要您亲手做桂花糕给她吃。”
桂花糕是我家家传的点心。
我从**跟着我娘学会了这门手艺,婚后也偶尔会做来给梁镇远吃。
芸儿替我抱不平:
“这要是老爷想吃也就罢了,小小的姨**凭什么使唤当家主母呀!”
我抬起手:“无妨。”
“一碟桂花糕而已,我倒要看看她想干什么。”
我端着桂花糕进门时,金雨珊正窝在梁镇远怀里,张着嘴接他喂的葡萄。
梁镇远瞥了我一眼,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下人:“放那吧。”
“不嘛,”金雨珊娇声娇气道:“我要含晞姐姐喂给我吃。”
我冷冷地看着她:“怎么不叫老爷喂你呢?”
金雨珊嘴一撇:“含晞姐姐喂的更好吃,
珊珊就要含晞姐姐喂!”
“好好好,让她喂让她喂。”梁镇远不耐烦地朝我招手:
“你来喂
珊珊吃!”
我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他们两个还有不到十个时辰的好日子过了。
“愣在那做什么?还不赶快过来!”
我走上前,拈起一块桂花糕送到金雨珊嘴边。
她“啊呜”一口,连着我的手一起用力咬了下去。
十指连心。我痛得皱紧了眉头。
金雨珊把嘴里的桂花糕吐在我脸上:“哇!一点都不甜!好难吃!”
叫嚷过后手一翻,碟子里的桂花糕被她扬了我一头一脸。
金雨珊哈哈大笑起来:“含晞姐姐头上白白的,好像老太婆呀!”
我抬头看向梁镇远,他却避开我的目光,满脸嫌恶道:
“堂堂当家主母,弄成这样成何体统,还不赶紧洗了去!”
我回到正院时,芸儿一见我就跺着脚哭开了:
“夫人!您这是何苦呢!”
“您在家做小姐的时候,可是老夫人眼里的掌上明珠啊!”
“您忍得了这口恶气,芸儿也忍不了!”
我神色从容地抹去脸上的糕粉:“忍不了也得忍。”
“再有不到十个时辰,我们就有好戏看了。”
芸儿一愣:“您说什么?”
我正要让她烧些水来洗头时,院里的家丁突然闯了进来:
“夫人!不好了夫人!”
我的语气十分平静:“别着急,慢慢说。”
“老爷带着三姨太过来了。”
我冷笑一声:“来就来,我还怕他们不成?”
“您不知道,三姨太非说您偷拿了老爷送她的翡翠簪子!”
“已经让人过来搜了!”
2
话音刚落,一群家丁破门而入。
为首的家丁皮笑肉不笑:“得罪了夫人,这是老爷的意思。”
“大胆!”我死死瞪着他们:“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在当家主母房里造次!”
“不错。”梁镇远带着金雨珊走进来:“是我让他们来你房里搜的。”
我气得太阳穴“突突”直跳:“梁镇远你有没有脑子?”
“天底下什么稀罕物件我没见过,至于拿她那个破簪子?”
金雨珊立刻叫起来:“老爷!那可是您送给
珊珊的礼物呀!”
“含晞姐姐好过分!居然说那是破簪子!”
梁镇远看也不看我一眼:“给我搜!”
眼见这群人在我房里翻箱倒柜,芸儿急了,拼尽全力想拦住他们:
“放肆!都不许动夫人的东西!”
然而那帮家丁丝毫不知怜香惜玉,你推我搡地将芸儿甩到了地上。
芸儿哭着从地上爬起来:“怎么办啊夫人!”
“别怕,”我安慰她:
“我根本就没见过那什么簪子,还怕他们凭空在这变出一个来不成?”
然而那枚簪子还是被人从我的首饰盒里搜了出来。
芸儿傻眼了:“这,这......”
梁镇远勃然大怒:“郑含晞!你还有什么话说!”
我丝毫不乱阵脚:“你们怎么证明,那簪子不是他们带进来有意诬陷我的?”
梁镇远气得暴跳如雷,脸上的胡须都在颤抖:“人赃并获你还敢狡辩!”
“郑含晞,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!”
金雨珊在一旁添油加醋:“含晞姐姐手脚不干净,真该好好惩罚她!”
“就把她的金怀表给
珊珊吧!”
金怀表是我父亲的遗物,怀表里还有我父亲和我唯一的合照。
自从我父亲在战场上阵亡后,我便时时刻刻都将它带在身上。
这件事不止梁镇远,整个帅府上下都心知肚明。
见梁镇远没有马上答应,金雨珊嘴一撇,作势要哭:
“老爷不答应
珊珊,一定是不喜欢
珊珊了。”
“明明是含晞姐姐偷拿
珊珊的东西在先!”
拙劣的演技让她看起来无比可笑。
即便这样,梁镇远还是松口了。
“别哭了
珊珊,脸哭花了就不漂亮了。”
“不就是金怀表吗,你拿去就是了。”
有了梁镇远的许可,她毫不客气地把金怀表从我这里夺走:
“好漂亮的金怀表呀,真好玩。”
说着竟咯咯笑着将金怀表抛了起来。
下一秒,金雨珊手一松,金怀表便砸在了她脚上,
痛得她立马红了眼圈:
“好痛啊!真是坏东西!”
说着捡起金怀表就要往窗户上扔。
3
梁镇远及时拦住,好声好气地哄道:
“
珊珊要是喜欢,就给
珊珊当把件了。”
太荒谬了。
我没忍住笑出了声。
哪知金雨珊立刻指着我,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委屈:
“
珊珊砸了脚,含晞姐姐都不心疼
珊珊!”
“含晞姐姐巴不得
珊珊的脚被砸断,再也走不了!”
我又一次笑了,这次是被活活气笑的。
梁镇远受不了了,他把金雨珊搂进怀里,立起两道眉毛对着我大吼:
“郑含晞!真是最毒妇人心!”
“
珊珊砸到脚把你高兴成这样!”
我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“是她自己脱手砸到脚上的,又不是我扔的。”
“梁镇远,你怕不是被猪油蒙了心吧?”
听我这么一说,金雨珊哭得更大声了:
“含晞姐姐好狠的心啊!”
“她就是嫉妒
珊珊能得到您的爱,恨不得
珊珊马上死掉!”
“老爷!您一定要为
珊珊做主啊!”
梁镇远狠狠地瞪了我一眼:
“本帅怎么会娶了你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!”
“从今日起,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正院里!”
“不经本帅同意,禁止踏出院门一步!”
以芸儿为首的几个丫鬟跪了一片,纷纷求老爷开恩。
梁镇远鼻孔朝天,看都不看她们一眼。
我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。
“等着吧,梁镇远。”
“你很快就会为你现在的决定感到后悔的。”
“笑话!”梁镇远哈哈大笑:
“本帅纵横战场多年,还从来没有为自己的决定后悔过!”
我点点头:“很好,我们就走着瞧。”
梁镇远不再理会我,搂着金雨珊扬长而去。
迈过门槛之前,金雨珊扭过头,朝我做了个鬼脸。
自鸣钟响过以后,天彻底黑下来了。
芸儿她们都被勒令离开正院,去别的姨太房里伺候了。
我靠在椅背上,静静地盯着钟表上一刻不停的指针。
还剩下不到五个时辰。
院门突然被人一脚踹开了。
梁镇远陪着金雨珊走了进来。
金雨珊鬓边插了一朵硕大的***,样子颇有些滑稽可笑。
阖府印被她拿在手里,故意在我眼前晃来晃去。
“含晞姐姐,被禁足的滋味如何呀?”
她得意洋洋地用鞋跟碾着我的脚背:
“早听说姐姐是天生的三寸金莲,
珊珊从没见过。”
“今日一试,果然名不虚传呀!”
我痛得咬紧了下唇,但扔挑起眼睛死死盯着她。
金雨珊被我的目光激怒了,她抬手将桌上的茶壶拂到地上:
“这种心肠歹毒的女人怎么配喝这么好的茶!”
“来人!给我把她喝的水换成泔水!”
很快便有两名家丁提来一通馊臭难闻的泔水放到了我面前。
金雨珊笑嘻嘻地凑到我耳边:
“认输吧郑含晞,我才是老爷最爱的女人。”
“至于你,还有你们郑家,通通等着被我玩死吧!”
“就凭你?”我冷哼一声:
“你也别得意太早,你的好日子就快到头了!”
金雨珊脸色一变,突然尖声大叫起来:
“老爷!含晞姐姐诅咒我!”
“她居然说我时日不多了!”
她把嘴一噘,抱住梁镇远的胳膊撒娇:
“老爷,
珊珊怕被地上的碎瓷片割到脚~”
“叫含晞姐姐跪在地上一片一片捡起来嘛!”
4
梁镇远看了看金雨珊,又看了看我。
他沉默片刻后,还是准许了。
“郑含晞你跪下。”
我直直地盯着他,坐在那一动没动。
“本帅叫你跪下!”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:“梁镇远,”
“我是你的结发妻子,这些年来帅府上下大事小情都是我替你操办。”
“就算没有功劳,也有苦劳吧?”
“今**竟然为了她这样羞辱我!你简直不配为人!”
梁镇远彻底被我惹怒了,他一把将我从椅子上拽下来,甩到地上。
他攥着我的发髻逼着我低下头:“捡干净!一块都不许留!”
我的手刚碰到一块碎瓷片,金雨珊的右脚便立刻踏了上去。
瓷片深深扎进我的掌心,鲜血很快便涌了出来。
“哇!含晞姐姐果然是十指不沾阳**的千金小姐!”
“不光脚生得娇小,手也像绸缎一样柔软呢!”
我咬紧牙关,用另一只手继续捡。
金雨珊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解气,她抬起右脚,又用左脚踩住了我另一只手。
我抬起头看向梁镇远,他脸上余怒未消,仰着头拿鼻孔瞧我。
将我两手都踩得鲜血淋漓后,金雨珊终于心满意足地拉着梁镇远离开了。
空荡荡的屋子里,只剩我一个人。
面对着满手的伤口和一地碎瓷片,还有一桶臭不可闻的泔水。
入夜,我卧在榻上辗转难眠。
泔水得臭味熏得我作呕,手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。
但这些都不算什么。
因为金雨珊的报应马上就要来了。
钟表里的秒针“咔嚓咔嚓”地走着。
我的心也随着秒针的节奏不停跳动着。
而此刻的偏院里,金雨珊正躺在床上抱着脑袋不停叫唤。
“好痛......
珊珊的头好痛啊......”
“都怪含晞姐姐......都是她气得
珊珊头痛欲裂......”
几个大夫忙前忙后,又是把脉又是行针。
但金雨珊的头痛病就是不见好转。
梁镇远暴怒,一巴掌拍在茶桌上:
“庸医!你们都是庸医!”
“本帅要你们有何用!”
“治不好
珊珊,本帅要你们好看!”
大夫们吓得瑟瑟发抖,大气都不敢吭一声。
就在这个当口,金参谋长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。
这位平日里流血不流泪的铁汉,见了金雨珊就哭嚎起来:
“
大帅!您可一定要为您最心爱的女人做主啊!”
“属下听说那个郑氏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术法,小女的病八成就是她害的!”
“请您一定休了那个毒妇,为小女出了这口恶气!”
许是想起了我此前对他的警告,梁镇远眼神一凛,当即下了令:
“夫人郑氏,心思阴毒,谋害妾室,罪不可赦!”
“从今日起,她便不再是本帅的妻子!”
“邢西!”
邢西连忙上前:“属下在。”
“现在就把郑含晞给我赶出帅府!”
邢西嘴角勾起一抹笑:“是!属下这就去办!”
应声过后,他转身快步出了门。
邢西刚走,床榻上的金雨珊就坐了起来。
她面色红润,眼含笑意,哪还有刚才痛得死去活来的样子。
金参谋长与他女儿对视一眼,露出了一模一样的笑容。
金雨珊往梁镇远怀里一倚,语气娇软:
“老爷,
珊珊好了,
珊珊的头一点都不痛了。”
梁镇远深情地**着她的脸:
“
珊珊不怕,往后那个女人再也不会欺负你了。”
“你永远是我最爱的女人。”
金雨珊还想再说些什么,窗外忽然卷起了一阵狂风。
时辰到了。
我的愿望该实现了。
就见金雨珊浑身一颤,想说出口的话蓦地卡在了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