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道里被对门一家三口堵住,邻居大妈把钱宝珍把女儿周茉往我面前一推:
“姓齐的!你搞大我女儿肚子想不认账?今天不拿三十万彩礼,我让你在这小区身败名裂!”
她女儿周茉低着头哭,肚子确实微微隆起。周围邻居越围越多,手机摄像头全对着我。
我刚要开口解释,眼前却飘过几行弹幕:
千万别认!她是假装怀孕碰瓷,那肚子是塞的枕头,就等你赔钱私了。
你一旦掏钱,他们就会隔三差五上门要钱,把你当提款机。
**妈下个月要来看你,到时候这家人堵在门口闹,老人家非吓出病不可。
对了,她女儿周茉真正的相好是个混混,现在正躲在对面楼道看热闹呢。
钱宝珍扯着嗓子嚎:“大家评评理啊!住大平层开好车的富二代,**就想甩!”
我盯着她看了三秒,忽然笑了,从口袋里掏出***,举到所有人面前。
“大妈,我,齐雁,性别女。您女儿这肚子,是我用眼神给她授的粉?”
……
我叫齐雁,今年二十六岁,职业是一名自由插画师,在这个一线城市的边缘全款买下了一套大平层。
因为常年在家闭门赶稿,有时候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,我平时的穿衣打扮主打一个怎么舒服怎么来。
加上我本身骨架偏大,身高一米七二,平时留着一头利落的日系少年感短发,出门标配就是宽松的潮牌T恤、大口袋工装裤,再踩一双厚底马丁靴。
为了画图时肩膀不酸痛,我连内衣都常年穿运动款的无痕内衣。
这身行头,加上我不笑时有些冷峻的眉眼,走在街上经常被小姑娘要微信。
我倒是不介意,反正中性风也是一种生活态度。
我也懒得逢人就解释自己的性别,一般遇到搭讪的,我都会礼貌地点点头,然后压低嗓音说一句“抱歉,不方便”。
在这个讲究边界感的现代社会,我这副打扮从没惹过什么麻烦,直到我对门搬来了一家三口。
那天下午,我刚给甲方交完一版线稿,准备下楼去便利店买点冰咖啡**。
刚走进电梯,对门的门就开了,走进来一对母女。
母亲看起来五十岁上下,烫着一头夸张的酒红色小卷,颧骨很高,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和算计。
女儿则截然相反,大概二十出头,穿着一套宽大的洗得发白的棉质家居服,面色苍白得像纸一样,低着头,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。
“哎哟,小伙子,你是住801的吧?”
红卷发大妈一进电梯,眼睛就像雷达一样在我身上扫来扫去,最后定格在我手腕上那块价格不菲的绿水鬼手表上,眼神瞬间亮了。
我微微皱了皱眉,出于邻里礼貌,还是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我习惯了被叫小伙子,也懒得纠正。
“我是刚搬到你对门802的,我叫钱宝珍,这是我闺女周茉。”
钱宝珍熟络地凑上来,身上劣质香水的味道直冲我天灵盖,
“小伙子,你这房子是租的还是买的呀?看着可不小呢,得有一百多平吧?这地段,得好几百万吧?**妈全款给你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