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终于明白了。”
“可惜太晚了。”
说完,我继续往前走。
身后很久没有声音。
那一刻我知道。
我们十八年的婚姻,终于走到了尽头。
**那天,宋清岚比我想象中安静。
她没有再解释,也没有再求我。
只是坐在那里,低着头。
像是终于知道,有些事情不是靠几句软话就能过去。
顾怀砚把整理好的材料一份份提交。
还有这些年屿川的生活支出。
每一项都清清楚楚。
法官翻看材料的时候,眉头一直没有松开。
“被告,你是否认可这些转账记录?”
宋清岚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认可。”
“这些钱是否用于另一方及其孩子的生活支出?”
她握紧手。
“部分是。”
“为什么在婚姻存续期间,没有与你丈夫协商?”
这个问题问出来后,宋清岚很久没有回答。
最后,她低声说:
“我觉得……没必要。”
这句话落下,我的手指轻轻收紧。
没必要。
原来这么多年,她就是这么想的。
家里的钱,儿子的未来,我的付出,在她那里,都可以被一句没必要带过。
庭审继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