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五年来,她表面上在你们那个安保公司做文职工作,其实私底下一直作为我们警方的外围线人,帮助我们暗中收集各种毒贩的线索。”
陆廷琛难以置信地后退了好几步,嘴唇剧烈颤抖着,不愿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他回想起这五年,姜南星的身上时不时会出现一些情伤。
他从来没放在心上,只当是她又在发疯折磨自己,还指责过南星像个不知收敛的疯子。
原来,她是在完成他们当年未竟的事业……
“陈叔……”
陆廷琛的双腿再也支撑不住,扑通一声跪在了陈局长的面前,眼泪大颗大颗砸在地板上。
“我错了,我、我不是东西!求求您告诉我南星去哪儿了,我要去找她,我要把我老婆找回来……”
陈局长叹了口气。
“南星走的时候叮嘱我,如果能找到这,还算你有心,那就最后再对你说一句……”
陆廷琛的呼吸都不自觉停住了,抬着头屏息等待着。
“南星说,从今以后,桥归桥,路归路。”
说完,陈局长再次转身,不再看陆廷琛。
“你回吧。听我一句劝,别找了,就当是为了南星好,给彼此留一点最后的体面吧。”
从警局出来后,陆廷琛彻底疯了。
他不顾陈局长的忠告,动用了全公司的资源和自己手头所有的人脉,开始了长达半年的地毯式搜索。
只要哪里传来一点点线索,哪怕真是一个身形相似的背影,或者一个同名同姓的就诊记录。
陆廷琛都会立刻推掉所有事,亲自飞去那个城市。
可是,每次满怀希望地过去,换来的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而归。
他站在无数个陌生的街头,看着周围那些全然陌生的脸,眼底的光一天天按了下去。
很多个深夜,他独自坐在没开灯的客厅里,**着那张已经被他摸得字迹模糊的孕检单,心痛得无法自已。
有时候他甚至绝望地想,南星是不是真的凭空消失了?
伴随着这种绝望一起滋生的,是他对桑念态度的天翻地覆。
这半年,桑念仍然住在这个家里,时不时用肚子里的孩子来博取他的注意。
但陆廷琛看着她,再也没有了曾经的柔情。
每次看到桑念,他就会想象出南星满身是血面对几个毒贩的模样。
他不再回应她的撒娇,甚至会在她靠近时下意识地感到恶心。
直到某天深夜,陆廷琛从宿醉中醒来,下楼找水喝时,路过了桑念的房间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