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宝兴冲冲的。
他现在五岁,正是最闹腾的年纪。
看到满桌的好吃的,开心的不得了。
叽叽喳喳的和我们分享今天在***的所有事。
完全的无忧无虑,幸福美满。
可如果我今天和季淮一起出门了他就成为了孤儿。
“妹妹今天怎么样呀,有没有在妈咪肚子里乖乖听话吃饭。”
他小大人一样趴在我的肚子上,和我肚子里的小生命说话。
我摸着大宝的脑袋,看着在饭桌上陪我吃饭的爸妈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坚定的信念,我一定要安全的活下来。
接下来几日,我都没有出门。
医院一直在催我出去做产检,季淮也说我在家里待久了,是时候出门走走。
可我怕,我怕一出门,方知遥就不知道从哪蹿出来了。
虽然我有我妈聘请的保镖,但我们只是普通家庭,偶尔聘请一两天没问题,要是一辈子都聘请,我们没这个实力。
现在报警更是没用。
一切都没有发生,就算我去报警,那也只会说我有臆想症。
**只是伦理道德问题,并不是治安问题。
只有千日做贼的,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。
当下我决定,戴上我妈买的孕妇监控,让保镖跟着,暗中跟着保护我。
我要出门,用自己当诱饵,把方知遥送进去。
4
决定后,我当天晚上就拉着季淮在家附近散步。
季淮很高兴我终于愿意出门。
渴了他喂我喝水,累了他替我捏腿。
“老婆,医生都说多走走有利于生产,以后我都按时下班回来,每晚都陪你散步好不好?”
他一边帮我捏着腿,一边抬头看我,四目相对。
除了爱意和关切,在他的眼底深处,我终于找到一丝隐藏很好的愧疚。
所以每晚陪我散步,就是他能想到的,为这长达一年**时间找的弥补方式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