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微漪讽刺地笑出声。
笑着笑着,眼泪浸润了枕头。
还好,只差一纸离婚协议,她很快就能永远离开。
后半夜,鞭子声停歇,程微漪难得睡着。
迷蒙间,被子被人掀起,一桶带着冰块的冷水从头到脚浇到她身上。
程微漪猛地被冷醒,对上一双凉薄的眼。
“是你说我和清音有联系的,是吗?你知不知道,她被罚跪在地上,着了风寒?”
“不是我。”
程微漪瑟缩着想去拿毛巾,却被霍晏骁死死按住手腕拖下床。
“霍晏骁!我说了不是我!”
程微漪挣扎着嘶吼,霍晏骁却充耳不闻,将她塞进厨房反锁了门。
“你不是会做药膳吗?什么时候给清音做好驱寒汤,什么时候出来。”
“霍晏骁!”
睡衣上的冰水滴到地上,她的声音再也没得到回应。
直到驱寒汤出锅,管家才拉开门。
她将汤端走,又道:“夫人,林小姐饿了,还要你做几道药膳,小霍总特意嘱咐,您做完才能出来。”
“我......”
程微漪想说什么,脑袋一阵眩晕。
伸手探了下额头,滚烫。
她用力敲了敲厨房门:“霍晏骁,王姨,给我止疼药......”
外面悄无声息。
她咬咬牙,环顾四周,撑起身体用铁勺用力砸碎玻璃门。
玻璃四散,程微漪小心翼翼侧身出去。
这时,楼上传出一阵喧闹。霍晏骁匆匆下楼,一眼看到正要出来的她。
他眸色骤然变暗,拽着她的胳膊狠狠按在碎玻璃上,顿时鲜血淋漓。
一阵钻心的疼后,程微漪听到他冰冷的质问:
“你敢给清音下毒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