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微漪忽然觉得没劲,扯了扯唇角:“没纸笔就算了,回头我打印一份离婚协议给你。医馆有患者,我也忙,走了。”
霍晏骁怔住,下一秒,林清音剧烈咳嗽起来,胸口微微颤抖,衬得那张脸更没了血色。
“清音!”
霍晏骁忙扶住她,眼底的怒意遏制不住。
他三两步追上程微漪,将她往外拖:“行,离就离。但现在没离婚,你就还有试药的义务!”
“我不去!霍晏骁,你混蛋!”
程微漪挣扎不成,狠狠咬在他脖子上,霍晏骁闷哼一声,将她塞进车里。
试药间。
程微漪被绑在特质椅子上,动弹不得。
一排药在面前铺展开来,肖博士推了推眼镜:“小霍总,上次的药虽然有效果,但从程小姐报告来看,会造成肝脏损伤。您不舍得林小姐受伤,估计要推翻重来......”
“嗯。”霍晏骁表情没有波澜,“只要能不伤身体的治好清音,再试一百次也再所不惜。”
“可是程小姐她......”
回应肖博士的是沉默。
他叹了口气,将药送到程微漪面前,这次,她没有像往常一样配合,咬紧牙关,一声不吭。
霍晏骁眸色一暗,狠狠掰开她的嘴,将药塞了进去。
“咳!咳咳——”
咳嗽间,程微漪感觉胃里火辣辣地疼,她攥紧拳头剧烈挣扎,可椅子是特质的,只会越挣扎越紧。
程微漪的意识越来越模糊,每次试药都是一次痛苦的折磨。
三年,三十六次试药,她曾以为帮霍晏骁治好他最珍重的亲人,就能得到他的心。
可原来,她只是他们的工具,是小丑......
一大滴眼泪砸下,再次清醒时,她听到肖博士沉重的叹息:“小霍总,又失败了。”
她讽刺地扯扯唇,听到二人关门的声音后,颤抖着摸出手机,发了一条短信:
师父,霍晏骁的小姨,我不想治了。把我制好的药销毁,我和你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