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斯年走到我面前,把蛋糕放在桌上。
“你胃不好,先吃点东西。”
我把产检单拍到他胸口。
“孩子是不是你的?”
他接住纸,眼神没有丝毫闪躲。
“是。”
我看着顾斯年那张英俊到没什么破绽的脸。
“从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他垂着眼,过了很久。
“从你第一次流产以后。”
我只是觉得胸口一阵阵的抽痛。
顾斯年伸手扶我,被我躲开。
“许安宁,先跟我回家,我们谈。”
“你现在想谈了?”
“这件事我会处理好。知悦那边,孩子出生后可以记到你名下,顾家的长辈也会认你这个母亲。你什么都不会失去。”
我盯着他,突然笑了一下。
“顾斯年,我失去的东西,你真的不知道吗?”
他眉心终于动了动。
许景川在旁边小声嘀咕。
“**已经够给你面子了。”
顾斯年的眼神扫过去,许景川立刻闭嘴。
他总是这样。
对外人一个眼神就能压住场面,体面、冷静、会收拾所有烂摊子。
可他亲手把最烂的摊子丢给我。
我跟他回了家。
回程的路上,他体贴入微地替我拉开车门,系好安全带。
我看着他袖口那枚蓝宝石袖扣。
是我去年送他的周年礼物。
我当时傻乎乎的说,戴着它出门就要记得想我。
现在想想,真想给当时的自己一耳光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