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呆呆地望向梳妆台的镜子。镜中女孩儿漂亮的眼睛逐渐黯淡、失神,闪过痛苦与挣扎。
随后,清透的泪珠大颗大颗滚落下来,划过嫣红未褪的脸颊。
顾淮穿着拳击服,结实的拳头一次次重重砸在几百斤的沙袋上,沉闷的撞击声在空旷的训练室里回荡。
沙袋剧烈地晃动着,流畅的肌肉线条随着动作绷紧又舒展,每一寸都蕴**惊人的爆发力。
他脑子里乱得很,全是姜柠那张脸,明艳的,带着狡黠笑意的;动人的,眼眸含光望着他的;脆弱的,挂着泪珠小声抽泣的;还有狡猾的,轻描淡写说着和他谈恋爱不行的……
各种画面交织翻腾,搅得他心头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,只能借由一次比一次更猛的出拳来发泄。
他失望姜柠轻浮的态度,更恼恨自己对姜柠的渴望
这才几天,他难道就非她不可吗?
直到汗水浸透发梢,胳膊都隐隐发酸,他才终于停下。冲了个澡,换回平时的衬衫长裤,开车驶出地库。
黑色轿车缓缓驶近国阙入口时,他目光不经意往窗外一瞥,目光猛地顿住
那个站在路边,低着头显得有些踌躇的身影,不是姜柠是谁?
她换了件件鹅**的斜肩吊带连衣裙。微卷的长发松松散散披在肩头,一边纤细的吊带滑落在白皙的臂膀上,露出**精致的锁骨和圆润的肩头。
裙摆不长,随着傍晚微暖的风轻轻晃动,堪堪遮住大腿,衬得那双腿笔直修长。夕阳的余晖给她周身镀了层柔软的金边,雪肤乌发,明艳得晃眼。
这打扮在时下年轻女孩里其实不算太出格,夏日街头随处可见。可穿在她身上,那种浑然天成的娇嫩与毫不掩饰的明媚,像一朵在晚风里颤巍巍盛放的花,无端端让顾淮心头的火“噌”地又烧了起来。
一股强烈的冲动涌上,只想拿件外套把她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,一丝春光都不许旁人窥见。
她又跑来这里干什么?还穿成这样?
只见她徘徊了一会儿,脚尖蹭着地面,似乎很是犹豫。
最终,她像是下了什么决心,又或者打了退堂鼓,转身就要离开。
顾淮眼神一沉,几乎没经过思考。他将车往路边随意一停,推门下车,长腿迈开,几步就跨过人行道,一把扣住了她纤细的手腕。
“姜柠。”他声音低沉,带着下午未完全发泄尽的烦躁和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绷,“你过来做什么?”
姜柠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,猛地抬起头。看清是他后,她眼神里飞快掠过一丝慌乱,随即变成更深的迷茫和挣扎,像只误入陷阱的小动物。
“你放开我……”她试图抽回手,声音有些发虚,“我……我走错地方了。我要回去了。”
走错了?国阙这地方,还能走错?
她身上那件鹅**的裙子,在渐浓的暮色里像一簇跳跃的、温暖的火焰,衬得她**的肌肤更加白皙莹润,整个人看起来娇嫩又脆弱,与他此刻心里那片晦暗汹涌的浪潮形成刺眼的对比。
下午压抑的怒火,对自己的气恼,混合着某种强烈到近乎失控的占有欲,猛地窜了上来,烧断了他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。
见她还在徒劳地试图挣脱,眼神躲闪,终于忍无可忍。
他手臂猛地用力,不由分说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。姜柠小声惊呼,下意识地踢蹬了两下,但那点力气在他怀**本不值一提。
他收紧手臂,将她牢牢禁锢在胸前,无视路过行人投来的诧异目光,大步流星地朝小区里走去。
“不是想shui我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