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**、老林、连你都帮着那个坏丫头,你们就是联合起来骗我,想要抛弃我!”
她转头看向躺在花丛里毫无生气的我,语气刻薄一如从前。
“林安琪,别再装模作样博同情,赶紧给我起来!”
“我只不过给了你这点小惩罚,你就利用所有人责怪我,你的心眼未免太深了!”
弟弟像看到鬼一样看着妈妈。
“妈,你真的没救了!”
就在这时,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另一名**领着一队医护人员快步走进房间。
刘美霞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,疯一般冲上前。
“医生,你们快检查一下她!揭穿她的诡计!她在装死想陷害我坐牢!”
几名医护人员围到我的身边,有条不紊展开检查。
听诊器贴上我的胸腔,指尖按压我的颈动脉,手电照向涣散的瞳孔。
整套流程不过短短几分钟。
领头医护直起身,对着**轻轻摇头,语气沉重:
“患者无脉搏、无自主呼吸,瞳孔完全散大,确认临床死亡。”
“根据**僵硬程度、呼吸道过敏窒息症状综合判断,死亡时间约两小时。”
“两小时......”
妈妈浑身剧烈一颤,双腿一软,险些跪倒在地。
她喃喃重复这三个字。
脸色一寸寸褪成毫无血色的惨白。
两小时前,铁门之内的我还尚存一丝气息。
弟弟跪在地上苦苦哀求,爸爸拼命踹门想要救我。
她手里握着钥匙,却狠心冲进厕所把钥匙冲进马桶,甚至往屋内投放老鼠。
只要那时她愿意开门,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。
她怔怔望向堆积如山的鲜花,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哆嗦。
“死了?我女儿死了?”
先前所有侥幸,在此刻尽数崩塌。
我静静看着崩溃失神的母亲,心底没有恨,只剩一片空荡荡的麻木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