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代言情《刚退婚,开局捡个病娇首富》,主角分别是龙王林初夏,作者“枕书客w”创作的,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如下:脑子里像是有人拿电钻在疯狂地搅。季宴礼猛地抽了一口气。肺里瞬间灌进一股浓烈的香槟味,混杂着俗气的百合花香。他下意识伸手去按太阳穴。手指碰到了打了厚厚发蜡的头发,黏腻触感让他皱了皱眉。头顶刺眼的聚光灯打在脸上,烤得皮肤发烫。“季少?您怎么了?该交换戒指了。”旁边传来一个男声,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。季宴礼睁开眼。面前站着一个穿白纱高定礼服的女人。女人眉眼冷淡,手里攥着个手机。胸前鸽子蛋大小的钻石项链反着...
《刚退婚,开局捡个病娇首富》精彩片段
脑子里像是有人拿电钻在疯狂地搅。
季宴礼猛地抽了一口气。
肺里瞬间灌进一股浓烈的香槟味,混杂着俗气的百合花香。
他下意识伸手去按太阳穴。
手指碰到了打了厚厚发蜡的头发,黏腻触感让他皱了皱眉。
头顶刺眼的聚光灯打在脸上,烤得皮肤发烫。
“季少?您怎么了?该交换戒指了。”
旁边传来一个男声,透着小心翼翼的讨好。
季宴礼睁开眼。
面前站着一个穿白纱高定礼服的女人。
女人眉眼冷淡,手里攥着个手机。
胸前鸽子蛋大小的钻石项链反着光,刺得季宴礼偏了偏头。
林**。
这三个字像本能一样从喉咙里滚出来。
伴随着这三个字,海量记忆如同泄洪般狠狠砸进脑海。
季宴礼脚下踉跄了一下。
他伸手死死抓住旁边的麦克风立架。
金属架台被拽得发出一声沉闷的摇晃声。
穿书了。
他一个在商海摸爬滚打十年的老油条,熬夜看个网文,居然穿进了一本名叫《
龙王下山之绝代狂少》的都市小说里。
成了书里同名同姓的千亿财阀大少。
也就是全书最大的炮灰反派。
第一号冤大头舔狗。
季家,天海市首富。
名下季氏集团市值千亿,垄断了半个城市的命脉。
原主放着好好的大少爷不当,非要去给草根出身的
林**当狗。
为了捧红
林**,原主前前后后砸了三十个亿。
把一个濒临破产的林家小作坊,硬生生拉扯成了现在的林氏集团。
给她买汤臣一品的江景大平层,送七百多万的***跑车。
不仅如此,原主还偷盖季宗明的公章,把季家的核心项目低价转包给林家。
大半夜跨越半个天海市,顶着暴雨去城南排队买一碗海鲜粥。
只因为
林**随口发了条朋友圈说“有点饿”。
甚至为了求
林**答应这场订婚,原主在林家楼下的雨里跪了整整一夜。
季宴礼咬了一下腮帮子。
口腔里泛起一丝淡淡的血腥味。
真够贱的。
今天,是季家和林家订婚的日子。
包下了天海市最奢华的半岛酒店顶层宴会厅。
台下坐着几百号非富即贵的商界大佬和政界名流。
空运来的保加利亚玫瑰铺满了红毯。
“接下来,请准新郎新娘交换订婚戒指,锁住一生的幸福。”
司仪甜腻高亢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。
掌声稀稀拉拉地响起来。
礼仪小姐端着一个纯银托盘走上前。
黑色的天鹅绒垫子上,放着一枚五克拉的粉钻。
价值半个亿的稀世珍品。
季宴礼松开麦克风架。
掌心出了一层黏糊糊的冷汗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枚粉钻,又抬头看对面的
林**。
林**根本没看戒指。
她的视线死死盯在手里的手机屏幕上。
屏幕亮着冷光。
“嗡——”
手机短促**动了一下。
林**的肩膀跟着抖了一下。
她迅速划开屏幕。
只扫了一眼,原本冷淡的脸色瞬间大变。
嘴唇用力抿紧,眉头直接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季宴礼站在离她不到半米的地方。
他清楚地看到了屏幕上弹出的微信消息。
发件人:凌天。
内容只有短短一行字。
“**,我胃疼得厉害,在路边**了。”
林**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。
她猛地抬起头,看向季宴礼。
眼神里没有任何未婚妻该有的情意。
只有掩饰不住的不耐烦,还有一种高高在上的烦躁。
就像是在看一个碍事的绊脚石。
“戒指呢?林小姐,请您给季少带上……”
司仪还在旁边尽职尽责地走着流程。
林**一把抓起托盘上的粉钻戒指。
她没有往季宴礼的手指上套。
手腕随意地一甩。
“当啷。”
戒指被直接扔回了纯银托盘里。
钻石磕在银器上,发出一声尖锐的脆响。
在安静的宴会厅里,这声音被无限放大。
司仪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,举着话筒的手停在半空。
台下的掌声像被刀切断一样消失。
前排坐着的季家亲戚们纷纷变了脸色。
“这婚我不订了。”
林**语速很快。
她根本没刻意压低声音,头顶的收音麦克风把她的话传遍了全场。
“哗——”
台下一片哗然。
有人手里的高脚杯磕在桌沿上,红酒洒在雪白的桌布上。
“
林**疯了吧?”
“季家大少爷的订婚宴她敢当场甩脸子?”
“林家这是要上天啊!”
窃窃私语声像**一样在台下嗡嗡作响。
季宴礼的主桌上,季家现任家主季宗明猛地站了起来。
沉重的红木椅子擦过大理石地面,发出难听的刮擦声。
季母云若气得嘴唇发白,手里捏着的真丝帕子都被拽变了形。
反观林家那一桌。
林母张翠花本来正咧着嘴嗑瓜子,盘算着订婚后怎么找季家要聘礼。
这会儿瓜子掉在裤腿上,张着嘴半天没回过神。
林**的弟弟林耀祖正抓着一只**大龙虾啃。
听到这话,手里的虾钳啪嗒一声掉在瓷盘里。
林**对台下的反应视若无睹。
她一把扯下头上繁琐沉重的钻石皇冠。
随手扔在旁边的香槟塔上。
“砰啦。”
几个玻璃杯被砸碎,淡**的酒液四溅。
季宴礼往后退了半步,躲开溅过来的酒水。
他看着
林**。
女人脸上满是焦急和心疼。
她提着厚重拖沓的裙摆,转身就要往台下走。
司仪急得满头大汗,下意识伸手去拦。
“林小姐!这还在全网直播呢,您这是要去哪啊?”
“滚开。”
林**一把推开司仪的胳膊。
她转过头,看向季宴礼。
眼神里带着理所当然的笃定。
以往只要她一生气,哪怕错的是她,季宴礼也会像条狗一样贴上来哄。
今天肯定也一样。
她随意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,敷衍地开了口。
“凌天他不舒服。”
季宴礼没说话,静静地看着她表演。
林**见他不搭腔,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“他胃疼得厉害,现在一个人在天桥底下没人管。”
“身边连个端茶倒水的人都没有,我得去医院看他。”
这借口找得烂透了。
敷衍到了极点。
台下几百号宾客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天海市首富的订婚宴,女主角因为一个野男人胃疼,要当场毁婚走人。
这是把季家的脸皮撕下来,扔在地上用鞋底搓。
季宗明抓起身边的纯银拐杖,重重砸在地砖上。
“放肆!
林**,你今天敢走出这个门试试!”
老爷子的怒吼声震得音响发出嗡鸣。
林**根本不怕季宗明。
她知道季宴礼会死死护着她,甚至会为了她顶撞季宗明。
“季叔叔,凌天是我的救命恩人,我不能忘恩负义。”
她扬起精致的下巴,转头看向季宴礼。
语气像是在吩咐一个下属。
“季宴礼,这订婚宴改天再办吧,反正也不急于一时。”
“你赶紧跟宾客们解释一下,把场子压住,我先走了。”
说完,她毫不犹豫地转过身。
细长的高跟鞋踩在玻璃舞台上,发出急促的“哒哒”声。
她走得干脆利落。
满心以为季宴礼会立刻追上来。
拉住她的手腕,卑微地哀求她留下来。
或者干脆脱下西装外套给她披上,低三下四地亲自开车送她去医院找那个男人。
一步。
两步。
林**已经走到了舞台边缘。
身后的红毯上没有任何动静。
没有急促的脚步声。
也没有那句熟悉的“**你别生气我送你去”。
台下的宾客们神色各异。
有人幸灾乐祸地捂着嘴,有人摇头叹息。
所有人都认定季宴礼又会捏着鼻子咽下这口窝囊气。
毕竟他舔狗的名声早就传遍了整个天海市商圈。
林母张翠花终于反应过来,急得直拍大腿。
她想要跑上台拉住女儿,却被季家的保安死死按在椅子上。
“**!你发什么疯!赶紧回去跟季少道歉啊!”
林**充耳不闻。
她脑子里全是叶凌天**的画面。
那个桀骜不驯的男人,现在一定痛得很难受。
她必须马上飞奔到他身边。
一只脚已经迈下了台阶。
舞台中央,季宴礼动了。
他抬起手,有些粗暴地扯了一下领带。
板正的温莎结被拉松。
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。
原主残留在肺里的那股憋屈郁气,顺着这个动作被他一口吐了出来。
他弯下腰。
伸手拔出立架上的麦克风。
冰冷的金属外壳贴着温热的掌心。
季宴礼站直身体,抬起手。
把麦克风凑到嘴边。
他看着
林**焦急离去的背影,目光冷得像一块冰。
“站住。”